潘寡妇拿着一个鸡蛋和水桶进了院子,递给赵千山:“换一桶水!”
“呵呵……”潘寡妇把赵千山给整笑了。
一个鸡蛋就想换一桶水,她脑子里该不会全是蛋黄吧?
他接过桶子,给她打了一个指节深的水。
她不高兴道:“就这么点?”
赵千山将鸡蛋递还给她,“你换不换,不换把水倒回去,鸡蛋你也拿回去!”
“你!……”潘寡妇语塞,但这已经很划算,一个鸡蛋在虎哥水源,能换一口水就不错了,这好歹还桶底一层呢。
她提着水走了。
第二个是个男人,拿了一把菜干,赵千山给了他一瓢水。
第三个,拿自酿水酒,换了一桶水。
第四个、第五个……
一个老婆子拿着个瓦罐走过来,手上拿着一个铜板递给赵千山,可能因为饥渴,手抖得不行。
“千山,家里实在没啥可换的了,就还剩这么一个铜板,你看能给我一点水不?”
她的语气带着恳求。
赵千山并未接铜板,这个老婆子从未看不起傻子原身,还在原身一次险些走失之际,把他送回家。
“婆婆,您稍等一下。”赵千山说着回了灶房,将麂子肉割下一块来,回到井旁,给老婆子打了满满一罐水。
他把肉和瓦罐递给老婆子,“婆婆,这些肉拿回去吃,水喝完再来打。”
“这……”老婆子泪眼混浊,将铜板塞给赵千山。
赵千山推回去,“水您放心喝,不要钱。”
“这怎么行……”老婆子不肯。
赵千山强行将她送出院门,让她回去了。
他回到井边,一个五大三粗的胖子愤愤不平道:“凭什么二婆子不用拿东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