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地痞再次朝赵万水柴房走去。
虎哥派他们来调查清楚情况,他们得搞清楚来,如有差错,虎哥非打得他们皮开肉绽不可。
赵千山清楚,这两个地痞不是那么好相与的,立即跟陈四喜回屋,让林浅浅到地窖躲起来。
他和陈四喜一番商议后,在赵万水柴房附近躲起来。
不长的一会儿工夫,柴房传来赵万水的惨嚎,应该是被打了。
又过了一会儿,地痞从柴房出来,再次朝赵千山家里走去。
“砰!砰!”两声闷响,两个地痞身子一僵,直直倒在地上。
赵千山和陈四喜从暗处出来,将地痞扛到村口,将他们衣服给扒干净。
两人后背分别刻上“虎哥”、“去死”两个大字。
下面皆是一行小字落款,“赵万水刻”。
做完这些,两人回村,把地痞的衣服丢到赵万水的柴房屋顶,这才回了家。
……
时近中午,下层泥巴没那么硬,水井挖出大概一米深。
赵千山留下陈四喜吃饭。
两人一起待了一上午,陈四喜早已发现赵千山已神志清醒,心中为好友高兴,所以并未推辞。
赵千山给陈四喜倒了一碗灵泉水,然后又偷偷往盆里灌了一些,炖了狼腿、炒狼肝。
陈四喜惊得瞳孔大张,“千山,你哪里来的肉和水?”
赵千山道:“水是赵万水分家前买的,肉是运气好,在山上碰到一头狼,把它打死了。”
陈四喜仍惊愕道:“说得轻松,遇到狼很凶险吧?”
赵千山轻笑道:“没啥。”
陈四喜眉头微皱,“今日刻字一招,将责任推至赵万水身上,未必能成,虎哥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势力庞大,恐怕还是会殃及你。”
赵千山点点头,目光坚毅道:“我自有应对之法。”
“那便好!”陈四喜道:“无论如何,我定与你共进退。”
“哈哈……好兄弟!”赵千山举起碗,灵泉水代酒,与陈四喜碰杯。
“四喜,你会打铁的技术,可有办法打造箭簇?”
目前他只有十支箭矢,打猎尚可,但如果虎哥带着大批地痞来袭,那便不够应付。
何况,那十支箭矢都是三棱锥的,太过珍稀,他都舍不得用。
如果能解决打造的问题,就相当于解开了枷锁。
陈四喜放下碗,摇头道:“我这手艺没问题,但官府管控极严,不允许民间私自打铁,我们得不到铁坯。”
赵千山点点头,没说什么,他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私自打铁乃是重罪,这事儿没那么好弄。
想了想,他道:“四喜,下午不挖井,我得上山砍些竹子回来,提前做好准备,以防虎哥来犯。”
“好。”陈四喜道:“我陪你一块去。”
……
两个地痞睁眼醒过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两人互相给对方看了一眼,发现刻在背上的字。
地痞一跺脚,“娘的!老子这就回村宰了赵万水!”
另一地痞道:“不可!此村有古怪,咱还是回去禀报虎哥再作计较。”
地痞一番商议后,找树叶遮体,匆匆赶回镇上找虎哥去了。
……
太阳西斜之际。
赵千山和陈四喜从山上扛了四把竹子回来。
林浅浅一起帮手,破竹,做出一批竹签、竹钉、竹蒺藜、竹刺排、竹锥阵等物。
削出一批竹箭矢,这种箭矢比起三棱锥的肯定是差远了,但它有一个优点,就是山上可以取材,不必考虑箭矢回收的问题。
天黑之后,三人一起吃了饭,然后利用做出来的竹制品,在房前屋后,还有院中,除部分区域都布下了陷阱。
好在有陈四喜帮手,要不然,一些复杂的机关,根本完不成。
林浅浅和陈四喜则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赵千山。
陈四喜道:“千山,你咋知道这么多防贼的陷阱和机关?”
这些都是上一世当兵学到的知识,眼下只能笑笑,打岔道:“我也不大记得了,好像是在夫子的书上看到过。”
陈四喜不再深究,以前千山父母在世的时候,确实送他读过书。
林浅浅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夫君,你好厉害。”
这应该是一个女人对男人最高质量的褒奖了,赵千山嘴角咧开。
陈四喜回去之后,赵千山关闭院门,趁林浅浅在屋中忙碌,他来到水井旁,往里面注了半井灵泉水。
已经等不得将水井全都挖好再注水了,利用家里小盆灌水,林浅浅始终不敢敞开了喝。
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