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用七十萬囚犯,動工建造一座巨大豪華的阿房宮。”
“那阿房宮,修得比秦始皇所有的王宮加起來還要大。”
“而他只是為了讓他喜歡的女人阿房居住。”
“就為了一個女人,壓榨五十多萬人。”
“到了二世即位,從各地徵調了幾十萬囚犯和民夫,大規模修造秦始皇的陵墓。”
“這座墳開得很大很深,把大量的銅熔化了灌下去鑄地基,上面蓋了石室、墓道和墓穴。”
“二世又叫工匠在大墳裡挖成江河湖海的樣子,灌上了水銀。”
“大墳沒完工,二世又繼續建造阿房宮。”
“全天下人口不過三千萬,前前後後被徵發去築長城、守嶺南、修阿房宮、造大墳和別的勞役合起來差不多有二三百萬人,且不算幼兒和婦女。”
“耗費了不知多少人力財力,逼得百姓怨聲載道。”
“咸陽百姓都想造反秦二世了。”
這是一套統一的話術,陳涉和吳廣商議決定,要讓他們每個人都學會這套話術,之後見到其他的楚人,告訴他們這些事。
而陳涉現在正在聽營帳外士卒們口口相傳的聲音,手裡卻捏著詔書,感到很羞惱。
同時,冥冥之中卻又有個感覺,自己彷彿受困於局勢,錯失了一個很重要的機會。
資訊不對稱,往往會害死人。
此時的陳涉單純地以為,這件事只有陳昭義和他兩個人知道。
現在,楚國的人都比較傾向於合作,堅持要成立一個楚國,而不是一個張楚政權。
所以陳涉他要去見楚國貴族的人。
在二世三年元秋,扶蘇下令秦軍出兵五十萬,開始修築軍事防禦工程,為的是等一場曠世大戰,徹底廢掉六國貴族的實力。
可以說,陳涉之所以有這種困局,有很大的原因是扶蘇的政令安排導致的。
扶蘇畢竟是天下之主,有能力操控影響大局,把戰爭框定在一個範圍內。
同時候,他也在做了最壞的打算。
哪怕楚國最終真的成立,秦國沒有打敗楚國,那時候秦國該怎麼辦。
所以外面的人手忙腳亂,秦國內部卻有條不紊地執行,百姓能夠按部就班過日子。
扶蘇在章臺宮內悠閒地下令繼續生產製作馬鐙馬鞍。
為了不讓戰事影響秦國的百姓們,讓他們繼續好好從事生產,並且基本都過著富足輕鬆的生活,扶蘇自然把精力都放在科技研究。
當然還是要以資源分配公平為根本,這是讓秦國的子民們擁戴扶蘇的根本。
而要讓國家強盛,甚至於越來越強大,就需要依靠科技。
甚至於關鍵時刻,可以用科技扭轉危險的局面。
現在,就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只是不管任何時候,科技發明都要服務於民,以人為本。
如果科技發展到很高的程度,但是忘記了以人為本,其實也就是沒有為全人類共同服務,反而被壟斷只為部分人造福,就會引發巨大的問題。
而這同樣是屬於資源分配的問題。
還是那句話,能夠分配公平的人,就是做到了仁。
而做到了仁的人,沒有人會不願意讓他出來做王的。
至於科技的發展,在做到了仁的基礎上,那就是迳咸砘ā?
而若是做不到仁,實現不了分均,那時候還發展科技,引發的狀況就不是一般的慘烈,而是雪上加霜。
在這種情況下,就會發覺老天是多麼有遠見,親自安排了這樣一波人下來,他們自己革命自己,最終玩火自焚,卻把寶貴的科技成果留給了後來人,讓能夠實現分均的人一上來就有東西可分。
否則,若是天下皆無產,那上來分什麼呢?。
某種意義上,這種人也是燃燒自我,奉獻自我了。
當一個人沒有讀易經,只站在自己個人小小的視角里去看這個世界,會發現到處都是不如意,人生真的是苦海。
但是讀了《易經》,掌握了《易經》的精髓,看事情就會變得不一樣。其中《易經》的“風地觀”提到“巨視”,祖宗教導後人,看事情要宏觀,要站在天的立場上去看人。
要想站在天的位置上,站在君主的位置上,眼睛就要向下看,去照顧百姓,去照顧手下,去把手頭的事情做好。
扶蘇就在按照易經上的原則做事。
這些原則施行下來,基本上沒有一次證明祖宗是錯的。
唯一錯的那次,是因為不相信易經有那麼神,自信自大了。
人教人,不愛聽;
事教人,包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