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
公孫義巧妙地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李信本來就想要去帶著弟兄們,殺掉幾個自立的小王們,提振士氣,沒想到這就有個混賬送上門來。
“我去!”
“我只帶八百人馬,就可以長驅直入,幹掉這支目中無人的邪惡王國。”
公孫義大驚,“八百?才八百嗎?”
“將軍,他們有大概三千人啊!”
公孫義尋思,自己方才說的很明白啊,對方有三千人,所以他們才畏懼被迫離開啊。
怎麼李將軍好像沒有聽到他說話一樣。
一旁的將軍楊喜站出來說,“勇武侯帶八百人去征戰,不亞於一萬人了。”
“何況對方雖然名義上是三千人,我看實則是聚集起來的烏合之眾,他們毫無建制,根本沒有武裝的能力,只是趁勢作亂作惡而已。”
“這只是一幫小嘍囉,根本不足掛齒,不需要懼怕。”
公孫義聽著,還是有些害怕。
秦軍中有人拿出來一些衣服,讓他們先穿上。
李信和蒙恬請示,決定要帶八百人去攻打那個小流氓國。
而蒙恬則有些猶豫。
“你的想法是對的,按理說,我們是應該去剿滅他們。”
“只是皇帝陛下讓我們此來,為的是做防禦,屯兵之事。”
“若是你這就帶兵去征戰,是否會壞了陛下的安排。”
蒙恬是知道李信的。
他帶八百人去作戰的話,到時候打的可就不僅僅是一個流氓國了。
以李信的個性和能力,只要能夠糧草跟得上,後方沒有叛軍,李信能夠一個人帶著一支小部隊,打到吳越去。
李信是非常好戰的。
蒙恬擔心的就是這個。
李信望著蒙恬臉色的憂色,又看看自己身後一臉焦急的舊部,他便道,“我們立下軍令狀,只去收拾了這批人,之後把他們帶到軍隊裡來,收編了他們,這樣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而且,我們發誓,我們只收拾這一支,其他的人不管距離這個村子多近,我們都不會去追擊。”
李信的部屬笑嘻嘻道,“是啊,我們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蒙恬望著這一幕,更是憂從中來,他不得不扶額,“好了那你們去吧。”
“畢竟,他打著二世皇帝的旗號自立為王,卻又聲稱不聽從二世皇帝的話,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我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人了。”
“吃著帝國給他們的飯,不做任何努力,卻總是咒罵帝國對他們不公平。”
“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人感到厭惡可恥的了。”
李信得到了准許,當即大喜,領著士兵們絕塵而去。
而公孫義則站在原地,呆呆地望著李信等人徵調士卒,驅馳著三百多輛堅固的戰車向著東南的方向進發。
留給他的只有落在地上的馬糞還有捲起來的飛塵。
七月的天,還是很熱的。
公孫義望著那位頭頂上頂著紫金冠,面色赤黃的將軍,不由得心中升起崇拜。
“不愧是李將軍啊。”
“李將軍出兵作戰,為的是維護皇帝陛下還有大秦的臉面,你知道回去之後見到皇帝陛下,應該怎麼說這件事吧?”蒙恬神色嚴厲,望向公孫義。
公孫義看著眾將士們,他們彷彿下一刻就要提拳毆打他,如此公孫義不由得抹了一把汗。
“這……這幫人搶了我的衣服,阻止我傳達詔令,於是李將軍就去幫我,把詔令給發出去。”
公孫義說了這話,眾人望著公孫義的臉色這才好了許多。
隨後,蒙恬對眾人道,“大家都先去休息吧。等李將軍回來再說。”
只是,公孫義從送信被劫持,扒光衣服,再到幾乎光腚跑回潁川郡境內,期間走了三天。
三天的時間,秦二世給陳涉吳廣下達詔書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陳郡北面三分之一的地盤。
在古代,通訊速度總是受制於交通,不會快於交通速度。
所以等到李信追趕過去的時候,這件事情在當時已經散播開了,引得當地人都被驚動了。
所有人都知道,大秦帝國的皇帝給陳涉吳廣下詔書了。
僅僅是一天的時間,李信就帶著公孫義的部下,經過指認來到了江陰縣邊上,站在山頭上遠遠看到這個自立為王的村寨。
李信派去斥候查探了一番,已經快要傍晚。
“將軍,這夥人好多都是以前犯罪了為了逃脫法律制裁,躲在山林裡的盜佟!?
“但是為首的人,卻是楚國軍隊以前的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