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畏罪自殺鐵證如山,我們只來走個過場嗎?
查案?
查到宴首輔頭上?
這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盧....盧大人...”
徐彥對著盧璘拱了拱手,姿勢僵硬。
“此案....此案茲事體大,下官....下官才疏學湥磺腥珣{盧大人做主,刑部還有要事,下官先告辭!”
說完,看也不看屍體,轉身就往外走。
大理寺仵作緊隨其後,兩人轉眼就沒了蹤影。
看著兩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蕭遠山忍不住冷哼一聲。
“這等鼠輩!遇到一點風險就想跑,也配在刑部當差?”
盧璘沒有理會逃走的二人。
轉身,沉聲對李安下令。
“封鎖訊息。”
“今日驗屍的所有結果,但凡有半個字洩露出去....”
“違者,依法處置!”
“是!”
李安挺直了身板,齊聲應道。
此刻,心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湧起一股莫名的激奮。
這才是督察司!
這才是他們追隨的盧大人!
管他什麼王爺,什麼首輔,只要是黑的,就一查到底!
書房內,只剩下督察司的自己人。
還有……顧家兄妹。
顧清辭此刻心情同樣複雜到了極點。
案情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預料。
本以為是隻是皇子相爭,卻沒想到,牽扯到了聖院.....
來之前,父親叮囑記憶猶新.....
盧大人,值得嗎?
而顧清傾,此刻更是心潮翻湧。
站在盧璘身側不遠處,一抬頭,就能看到盧璘側臉,以及盧璘平靜淡定的眼神。
這是已經打定了主意,要當孤臣了嗎?
與天下為敵的孤臣。
真的能贏嗎?
就在顧清傾思緒萬千之際,盧璘忽然轉過身,對顧清辭拱了拱手。
“顧兄,今日之事,多謝。”
顧清辭連忙回禮:“大人言重了。”
盧璘目光,又落在了顧清傾的身上,微微頷首。
“也多謝子墨兄解惑。”
顧清傾心頭一跳,連忙垂下頭,學著男子的模樣拱手:“不敢。”
盧璘沒有再多言。
重新走回賈鵬飛的屍體旁。
龍氣。
文道秘術。
還有聖上無緣無故把致仕的夫子趕去聖院擔任祭酒.......
.............
與此同時,恆王府書房內。
恆王一襲玄色常服,臨窗而立,身後站著個心腹,正在彙報驗屍現場的情況。
“盧璘當眾驗屍,在賈鵬飛的屍身上,發現了文道秘術的痕跡!”
文道秘術?
恆王聞言,突然轉身,瞳孔驟縮。
“你確定?”
“千真萬確!訊息已經壓不住了。”
恆王沉默了,臉色突然凝重。
賈鵬飛死了,線索斷了,對自己來說,本該是天大的好事。
至少貪腐案查不到自己身上了。
可文道秘術出現,卻讓事情朝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是誰?
是誰在幫自己?
不對!
到底是在幫自己,還是在害自己?
是想要事態擴大,把矛頭引向自己嗎?
滿朝皆知,賈鵬飛是自己的人。
現在人死了,最大的嫌疑人,依舊是自己!
“王爺,此事....太過蹊奇。”
幾名幕僚從屏風後走出,臉色凝重。
“文道秘術何其珍貴,二百年來,除了聖院觀天閣與皇家內庫,再無聽聞。動用此物殺一個區區京兆尹,匪夷所思。”
另一名幕僚也跟著開口:“如今盧璘查出了文道秘術,這案子便不再是貪腐案,而是動搖國本的大案!督察司正好藉此,名正言順地將矛頭指向任何他們想指向的人!”
恆王聞言,心中愈加煩躁,在書房內來回踱步。
忽然想起一事。
父皇在世時,曾賞賜過自己一道文道秘術。
會不會也有其他皇子得了賞賜?
念頭一起,恆王眉頭一跳。
揮手斥退了幕僚,喚來一名貼身老太監,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吩咐了幾句。
老太監領命,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一炷香後,老太監去而復返,對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