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恆王聞言,略微鬆了口氣。
既然不是自己的,殺賈鵬飛的秘術,又是從何而來?
恆王重新坐回椅上,腦子裡不斷思考。
宴首輔嗎?
不太可能。
宴首輔老稚钏悖^不會用這種授人以柄的手段。
他若想殺賈鵬飛,有的是更乾淨的辦法。
其他皇子?
還是?
一個不寒而慄的想法,浮上心頭。
會不會是父皇留給陛下的?
是陛下親自出手,殺了賈鵬飛,然後故意讓盧璘查出文道秘術,藉此來敲打自己,甚至....是想將自己和宴居一網打盡?
這個想法一齣,恆王遍體生寒。
但細細思考後,很快又否定了。
不對,若真是陛下出手,盧璘絕不敢查,更不敢將此事鬧大。
那還能是誰?
..........
“王爺。”
幕僚再次被召回書房。
其中一人拱手進言:“事已至此,線索已斷。我們不如趁機在朝堂上發難,就說督察司構陷忠良,手段酷烈,逼死了朝廷二品大員,請陛下嚴懲,也好讓他們收斂幾分!”
“糊塗!”
恆王冷聲呵斥。
“現在發難,豈不是正中對方下懷?等於告訴所有人,我們心虛了!”
“盧璘既然敢把事情捅出來,手上必然還捏著後招。我們現在動,就是往他的刀口上撞!”
恆王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夜色,心情愈加煩悶,只覺案情越發撲朔迷離。
這個時候,一動不如一靜。
想通了這點,恆王回過頭:
“傳令下去。”
“所有人,都給本王安分守己,靜觀其變。”
“本王倒要看看,盧璘下一步,棋要怎麼走。”
頓了頓,殺意在眼中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