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等了半天没听见解释，忍不住拍了拍徐龙。
“你认识齐羽？”
“认识这个名字。”
徐龙把格尔木疗养院和复制人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阿宁听完，目光在小哥和解连环之间来回移动。
她也来了兴趣。
“既然问题在齐羽身上，那就把话说开。”
“小哥，你认为解连环害了齐羽。”
“解连环，你又说自己不知道。”
“你们继续打下去，死一个也弄不清真相。”
解连环连连点头。
“对！”
“先说清楚！”
“齐羽失踪确实和西沙考古队有关，但这事不能全算在我头上。”
小哥抬起刀。
“就是你。”
解连环胸口起伏了几下。
“不是我！”
“当年算计齐羽的人是吴三省！”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徐龙和阿宁同时看向解连环。
小哥的刀却没有放下。
“你就是吴三省。”
“我不是！”
解连环差点跳起来。
“吴三省是吴三省，解连环是解连环！”
“我们两个换过身份，不代表就是一个人！”
小哥道：
“你用他的名字。”
“我那是为了查真相！”
解连环越说越憋屈。
“西沙出事后，吴三省冒充过我，我也顶替过他的身份。”
“这些年我们互相借对方的名字做事，是为了避开汪家的监视。”
“齐羽被坑的时候，动手的是吴三省，不是我！”
小哥根本不信。
“谎话。”
解连环彻底炸了。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你都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了，我还替吴三省背锅？”
“那老东西坑完齐羽，自己躲得干干净净。”
“我顶着他的身份在外面跑，什么好处没捞著，先被你追杀！”
“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阿宁听得嘴角上扬。
“照你的意思，你只是替吴三省背了黑锅？”
“什么叫只是？”
解连环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差点被他砍死！”
“这黑锅能要命！”
徐龙没有劝。
阿宁也收起短刀，往旁边让了让。
事情已经问出来了。
可小哥明显听不进解释。
他追查齐羽这么多年，甚至把十年都耗在青铜门后。
如今好不容易锁定凶手，不可能因为解连环几句话就放弃。
小哥向前迈了一步。
解连环立刻后退。
“你还来？”
“该说的我都说了！”
小哥身形一动。
黑金古刀直劈而下。
解连环举起匕首格挡。
铛！
匕首差点脱手。
小哥一脚跟上，踹中他的腹部。
解连环身体弓起，连续退了几步。
“你讲不讲理！”
小哥没有回答。
刀锋再次横扫。
解连环低头躲过，抬腿反击。
小哥抬膝挡住，左手扣住他的脚腕，猛地一扯。
解连环当场失去平衡。
还没等他倒地，小哥已经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
解连环鼻子一酸，眼泪都被打了出来。
他刚想还手，第二拳又到了。
这次砸中左眼。
“你够了！”
解连环捂着眼睛后退。
小哥追上去，又是一拳。
右眼同样中招。
徐龙看得蛇瞳微缩。
小哥已经不拿刀了。
专门用拳头往脸上招呼。
这多少带了点私人情绪。
阿宁站在旁边，也没有劝架的意思。
“还帮忙吗？”
“不帮。”
徐龙回答得很干脆。
“一个认定对方是凶手。”
“一个解释了也没人信。”
“让他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