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却是空的。
徐龙停在空水晶棺前。
阿宁站在他旁边，半天没有说话。
左侧通道有九个房间。
前八间躺着八个西王母替身。
最后一间空着。
右侧同样是九个房间。
前八间躺着八个齐羽复制人。
最后一间依旧空着。
两边完全对称。
“八个西王母。”
“八个齐羽。”
阿宁掰着手指数了一遍。
“为什么都是八个？”
徐龙也想不明白。
八个替身可以理解为西王母给自己准备的躯体。
八个齐羽复制人又有什么用？
更麻烦的是两个空位。
左边的空位，可能属于真正的西王母。
右边这个呢？
齐羽本人？
还是吴天真？
阿宁走到空棺旁边，用手电筒检查内部。
没有衣物。
没有血迹。
也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这个位置原本躺过人吗？”
“不知道。”
徐龙吐了吐蛇信。
“气味全散了。”
陨玉内部的秘密比他预想中还多。
吴天真的长相、齐羽的复制人、格尔木疗养院的录像带，全都被一条线串了起来。
偏偏最关键的那一环还是空的。
阿宁取出相机。
咔嚓。
咔嚓。
她把八具齐羽复制人的脸、衣物和水晶棺全部拍了下来。
最后又对着空棺拍了几张。
“出去以后，把这些交给吴天真。”
徐龙看向她。
“你不怕他接受不了？”
“总比让他一直蒙在鼓里强。”
阿宁收好相机。
“他的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些复制人身上，他有权知道。”
徐龙没有反对。
两人离开空房间，准备继续追踪小哥。
徐龙刚游出门口，蛇信忽然停在半空。
一股极淡的气味混在陨玉的冷气中。
味道很弱。
还断断续续。
却瞒不过他。
徐龙调转蛇头，朝通道深处闻了几次。
阿宁立刻问道：
“发现什么了？”
“解连环。”
“什么？”
“这里有解连环的味道。”
阿宁脸色变了。
“他也进来了？”
徐龙顺着气味往前移动。
气息已经残留了很久。
绝不是刚刚进入。
所有人都在外面一起闯过三关。
陨玉现世后，陈文锦和小哥先后进入。
接着才是徐龙和阿宁。
解连环如果走正常入口，不可能比他们更早来到这里。
“他早就进来了。”
徐龙停下身体。
“至少比我们早很多。”
阿宁马上明白了问题。
“这里有别的入口。”
“对。”
一条能绕过九曲迷魂梯、王座机关和三道关卡的近路。
解连环知道。
其他人却全都不知道。
这家伙一路上混在人群里，表现得和其他人没有区别。
实际上，他早就来过陨玉内部。
甚至可能知道这里的大部分秘密。
徐龙看向气味延伸的方向。
“藏得真深。”
阿宁握紧手电筒。
“先追？”
徐龙本想立刻跟上。
可他又想到了原本剧情里，小哥从陨玉出来后的模样。
浑身是泥。
神志不清。
连记忆都出了问题。
小哥都被折腾成那样，里面的东西绝不简单。
他现在虽然已经很强，但还没到可以横推一切的程度。
徐龙短暂考虑后，改变了主意。
“先不追。”
“我要进化。”
阿宁一愣。
“现在？”
“就是现在。”
徐龙游回刚才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