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鸢
了,本王有的是办法将陵阳抢过来!”

    “卑鄙无耻……”萧璟诚忍痛折断胸口的剑,内心问候了对方祖宗十八代,“既然如此,你也别想活……”他召出吟风剑捅穿冯言知。

    “临归!”暮渊黎终于反应过来了,连忙上前搀扶萧璟诚。

    “王爷!”甲士们都被惊到了,“来人,传太医!传太医!”

    “拦……拦下他们!”冯言知靠在手下的怀里瞳孔地震,他没算到自己也会被伤到,但他确定萧璟诚也活不了了,可他觉得同归于尽实在不太值。既然都要死了,何不将局面弄得更乱,让更多人陪葬?

    甲士们纷纷拔刀围了上来,暮渊黎抱着萧璟诚,双手颤抖。其余几人拔刀守护,断溪梦挥刀砍倒一人:“臣会些医术,但侯爷怕是撑不了多久,得想办法逃离这!”

    李燃也砍倒几人:“相父!”

    “别慌!时敏你护着我一下,我念个遁地咒!”楚承许低头默念了几句,只见一个小结界结起,将几人移到了别处,其中还误带了两三个甲士,好在被及时处理。

    萧璟诚快痛晕过去了,浑身都是汗。暮渊黎无措地抱着他,整个人看起来被吓得不轻。断溪梦帮他将剑拔出后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鲜血流了暮渊黎一手。楚承许施法护住了萧璟诚的心脉:“得赶快回千程,情况很危险。”

    沈竫道:“丞相,此地是何处?”

    这一问可就很坏了,因为楚承许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哪:“我也不知。”

    暮渊黎只觉两眼一黑,因为自从他分化后自己的唾液就没办法帮助伤口愈合了。在这时,沧袭从萧璟诚手腕上的环扣变回原身飞上空中,暮渊黎又燃起了希望:“诸位,跟它走!”

    萧璟诚被暮渊黎背着,他还是清醒的。不管如何,他们肯定还没有出国都,颂元茗问:“侯爷,你现在感觉如何?”

    “无大碍,只是感到手脚无力……死不了。”萧璟诚庆幸吟风没丢,“但冯言知那老家伙应当不比我好受多少,没准已经死了。”

    暮渊黎仿佛被吓得失了魂:“临归,别逞强。”

    沧袭带着众人出了林子,身后也没有追兵。陕判铁定是不能待了,他们得尽快赶往戡霾,萧璟诚发现一件惊讶的事——他的白灵之力似乎在为他修复伤口,不是错觉。这是他今天才发现的意外惊喜,夜里的时候伤口便已经长出新肉了,只是他仍感到无力。

    众人找了个客栈落脚,楚承许用傀儡术控制了一只鸟回千程传信。第三日到戡霾与陵阳的边界时那只鸟便寻着气息带着回信飞回来了,朝廷还派了新修复的飞鸢来接他们,据说是恰好修复后第一次试飞,所以干脆派过来接他们。萧璟诚本想留在陵阳,可那日他没能来得及说。

    传说中的飞鸢机械结构很夸张,它用的是蒸汽动力装置,如蒸汽机驱动螺旋桨、涡轮,或通过蒸汽压力推动喷气结构,提供推力,让飞鸢达到起飞所需的速度。从而能像鸟一样飞在空中,且能日行万里。飞鸢很庞大,它的模样很像巨舰,只是多了两个大翅膀和其他东西。

    那也是楚承许第九次乖坐飞鸢,距周老逝世已有几百余年。

    在飞鸢上,他见到了一位长得与周老年轻时非常像的一个年轻人。

    “见过各位大人,我叫周佐熙,”那年轻人看起来很沉稳,“欢迎乘坐飞鸢。”

    李燃礼貌回应,楚承许则是盯着这位年轻人若有所思——这真不是那位转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