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是真的毒,只一眼便印在了萧璟诚的脑子里挥之不去,他越不想想起反而越想,逼得他搬出了脑海里沉封多年的清心咒。
经过这一遭,萧璟诚也不敢再翻了,他决定还是去书房看看,找不到的话便不找了,然后他还是没有找到。
房里,暮渊黎收到自己的暗卫寄来的信,那俩人准备回千程。暮渊黎提笔回信:你俩自己回宅子里住。
暮渊黎的两个暗卫是孙祁琰和魏明雁,而且这俩人还是一对铁打的死对头,暮渊黎还记得他俩在宅子里鸡飞狗跳的日子,每次都看得他心烦意乱,所以躲到了萧璟诚那里。
萧璟诚也有一个暗卫,名为江意,萧璟诚有暗卫这件事除了萧璟诚自己也就只有暮渊黎知道,但暮渊黎也没见过江意。
萧璟诚从书房出来时,正撞见来寻他的暮渊黎,还见他将信纸折成方块塞进袖中。他脚步一顿,想起方才那几本让人脸热的书,耳廓又悄悄泛起红意,索性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书房也没有……”
暮渊黎抬眸看他,见他脖颈都透着点粉,挑眉道:“找什么急红了脸?”
“没、没什么。”萧璟诚慌忙摆手,余光瞥见暮渊黎袖口露出的信纸边角,转移话题道,“远安兄,你在忙?”
“嗯,打发两个麻烦精。”暮渊黎指尖敲了敲桌面,“孙祁琰和魏明雁要回来,让他们自己住老宅去。”他想起那两人见面就拔剑互怼的模样,嫌恶地啧了声,“他俩要是敢来这儿,我就把魏明雁藏起来的桂花糕全喂狗。”
萧璟诚忍不住笑了:“他们关系很差?”
“差到能把屋顶掀了。”暮渊黎想起某次两人为了争谁先给暗卫房换窗纸,差点把院子里的石榴树劈了,“不过说来,你的江意呢?”他忽然倾身靠近,语气带了点探究,“藏得这么好,难不成是位姑娘?”
萧璟诚被他突然凑近的气息弄得一僵,猛地后退半步:“不是!江意是……”话到嘴边又顿住,江意的身份牵扯太多,他含糊道,“他性子孤僻,不爱见人。”
话音刚落,院墙外忽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两道重叠的怒喝——
“孙祁琰你瞎了眼!踩我脚了!”
“魏明雁你才瞎!谁让你堵在门口的!”
暮渊黎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捏着茶杯的指节泛白。萧璟诚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暮渊黎起身抄起桌上的砚台,快步走向院门:“看来得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院门外,魏明雁正揪着孙祁琰的衣领互瞪,冷不防头顶飞过一个墨块,“啪”地砸在青石板上——但是,砸远了。
“什么东西?”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头,看清门内人的脸色后,又齐齐闭了嘴。
暮渊黎倚着门框,指节叩了叩门板:“回老宅去。再往前一步,老子劈了你们。”
孙祁琰脸色骤变:“主上——”
“走就走!”魏明雁拽开他的手,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瞪孙祁琰,“还愣着?想被他扒层皮?”
两人吵吵嚷嚷地走远了,萧璟诚才从暮渊黎身后探出头:“远安兄,他们……好像也没那么糟?”
暮渊黎转身时,正好撞见他眼里的笑意,心头莫名一软,语气缓和了些:“等他们把你书房的书撕了生火,你就不这么想了。”他瞥了眼萧璟诚依旧泛红的耳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临归,你方才到底在找什么书?”
萧璟诚猛地想起“蛊”字,正要开口,抬头时撞进暮渊黎带笑的眼眸,忽然想起方才那几本讲龙阳的书,脸颊又腾地烧了起来。
萧璟诚的视线在暮渊黎含笑的眼尾打了个转:“也没什么重要的……就是突然想起一本旧书,找不到也无妨。”
暮渊黎瞧着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哪里肯信。方才他就觉出萧璟诚不对劲,此刻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倒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来。他慢悠悠地踱回桌旁,给自己续了杯茶,指尖有意无意地敲着茶盏边沿:“是么?可我瞧你方才翻箱倒柜的样子,倒像是丢了什么要紧物件。”
“或许是没有吧。”萧璟诚急得抬眼,恰好对上暮渊黎似笑非笑的目光,那目光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他心尖发颤,方才瞥见的书页画面又不受控地冒出来,连带着舌尖都有些发紧,“就是……就是关于一些地方异术的杂记,想来也未必有。”
“异术?”暮渊黎眉梢微挑,放下茶杯的动作顿了顿,“你是说蛊术?”
萧璟诚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暮渊黎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圈,语气平淡:“猜的。”
被说中心事,萧璟诚倒松了口气,脸颊的热度褪下去些:“嗯,我想查些关于蛊的记载。先前遇到件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