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动情处,他把她的手,放进自己的里衣内。
涂酒酒触手都是坚硬如铁的温热肌理。
她从前怎会认为他是弟弟……
他带着侵蚀的凶狠,和苏澜风截然不同。
她甚至弄不清自己,是想彻底忘掉苏澜风,而答应了他,还是他的不顾一切将她拉了进来?
此时,勾着他紧实的肌肤,她浑身如灼,不是没有反应的。
好吧,也许不过是她见.色起意。
她心中仿佛空了一个小洞,一点一点陷入他的网中。
她很明白,她可以同他一起,但不能真正动心,她怕越陷越深,重蹈覆辙。
苏倦能清楚感觉到她的迟疑。是他这替代品终究不如原主吗?
他强迫自己把她松开,看着她唇上被半吃掉的口脂,他眸色沉沉,“为何不问轩辕琴同我说了什么?你都不紧张吗?”
她没心肝地反问:“你喜欢妻管严?”
他没接这句看似的玩笑,最终只沉着声道:“回去。”
路上,碰到清珑,银发少年手上依旧空空如也。
涂酒酒忍不住问:“老头,你的礼物呢?”
清珑瞥了眼他们手中的礼盒,狡黠一笑,“臭小子,小丫头,不如我们随个份子?”
他不由分说,将一颗灵石塞进涂酒酒手里,扬长而去。
两人相互看了眼,敢情糟老头子一直打的是这主意?
*
轩辕琴走进了一家茶馆,问小二早便订好的雅间。
小二沏了茶后,她吩咐不许人打扰,小二满口答应退下。
没多久,却有人在外轻轻敲门。
来人很快便推门进来,却是一双年青男子。
“大小姐。”两人躬身行礼。
“都准备好了吧,明日摘星宴上,有一个人,让你们师尊别挑。”
*
宝琉阁。
涂酒酒回到离偃的时候,没让苏倦跟着,自己慢慢行进去。
院中赫然坐着一个女子。
又是苏澜风派来的侍女?她很想把人撵走。
对方突然转过身来,她不觉一怔。
袁清容?
她很快便意识过来,这不是袁小姐,而是——
“小姐?”也许她身上还有一丝袁清容的气息,对方眼含泪水,朝她奔过来。
“我不是……”涂酒酒不擅安慰长小姑娘,但还是温柔地拍了拍她肩。
“我知道。少仙主说,你也是帮我们的仙师,但在里头你是小姐。”
“他们说,我就以小姐的身份活下去,也许还有再见之期。”她哭。
涂酒酒其实能感到袁清容已经消失了。
但她不想去打破彩儿这点念想,她忽然想到什么,猛地转身,只见,苏澜风站在门外。淡淡看着她。
见她看来,他轻声道:“可以让她跟着照顾你,也是一场缘分。”
他脸色有些苍白,显是为了重置彩儿的魂识花了力气。
涂酒酒却道:“缘份她和袁小姐的,不是我的。”
“我能拜托你找个地方,安置好她吗?”她问。
苏澜风没想到她拒绝,但还是很快颔首,目光深澄不透。
彩儿不舍同她告别,她站在原地,遥遥一望,聊以送别。
她强行把元珠从凤薇身上取出,就是希望彩儿能活,至少完成袁清容一个心愿。
如今,没有本事保护的,她宁肯不要,惟安足矣。
*
夜,琅嬛净室。
师僧和铁铉匆匆进门。
苏离偃从书册中抬头,“如何?”
师僧低头,“仍查探不到无先魔尊下落。”
百年前,迟夏陨落,但实际上,只是重伤被离偃封印在离偃碧落仙山的,寒冰潭中。
许多年后,封印破了……
而今,涂酒酒天劫将至,皇帝却突然出手将她保下。
一个失踪,一个未死,两任魔尊,都是棘手。
“仙主,”铁铉问,“您说,皇帝把涂酒酒留在此,到底意欲何为?”
“棋下在哪,无非是哪儿有值得他探查的地方,或是必要之时,让涂酒酒出手,给离偃一击。”
师僧不解,“他想探查什么?”
苏离偃似笑非笑,“你俩觉得,他想知道什么?”
铁铉突然道:“迟夏在哪儿,妖君在哪儿,他知道,我们也在查,毕竟,我们不接受朝廷的招安,皇帝老儿未必不想其他势力。”
师僧感觉言之有理,看向苏离偃。
苏离偃笑,“又比如,他也想知道神族的陨落之地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