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僧和铁线却刹时一惊,皇帝野心如此之大?
相传,远古神族为阻止灭世,尽皆陨落,但灭世的力量是什么,竟可怕到让神族战至最后一人,已无从稽考。
神明陨落之地,三界禁行,灵力都施展不出,远古的威压犹在。
失落之地太大,仙主也在寻找里头神明最后消失的地方,虽然仙主没说具体,他们不知道其用意,但肯定事关三界福祉,甚至同二次灭世之劫有关。
这里头到底藏着什么,无人知道。
若被仙门以外的人先找到,就危险了,哪怕对方是人族的皇帝。
师僧忧心忡忡,“仙主,好不容平和百年,如今我们应如何应对?”
铁铉道:“对应卦心堂灭世之卦的,不是九裳,便是迟夏,折眉。”
“我们离偃肩负天下之责,”他神色肃穆,却面露杀气。
苏离偃曾说过要借其他力量除掉涂酒酒,师道:“师兄,你打算借谁的手杀九裳?”
当日,苏离偃讲过,只要离偃不出手。
仙主不答反问:“你们觉得阿凰在想什么?喜欢涂酒酒,还是利用?”
两人面面相觑,他们是度量不苏羽凰的鬼心思,这位爷想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
这时,神武堂的景同匆匆进来,“参赛弟子的名单出现变化。”
他呈上名单。
师僧皱眉,“这个飞鸢怎么搞的?”
明日便是摘星宴,竟出了这岔子。
仙主抬头,“哦?”
*
宝琉阁。
是夜,只留了一盏灯火。
她在盘腿,运气过周天,感觉又好一丝,明日应能勉强走路,只要不作死动手。
突然,一阵风过,灯火吹灭。
床前有人。
涂酒酒:“好黑,我害怕。”
来人道:“……你这节骨眼找我,是生怕别人抓不到我吗?”
涂酒酒笑吟吟说道:“我只是提醒你,别轻易出现,很危险的,临渊。”
“你和你那口子一样,有病。”来人骂道。
涂酒酒慢慢地从被褥下,把一颗小夜明珠掏出来,这是她从苏倦里顺来的。
屋内,虽无灯火,却能看清来人的轮廓了。
不是衡阳是谁?
后者正杀气腾腾看着她,约莫是死死忍住,才没破口大骂。
涂酒酒上前去给他一个拥抱,却被他嫌弃地闪开。
仿如隔世。百年前婚礼那会,两人早已闹翻。
涂酒酒抱着他手臂,“临渊,我没想到你会帮我。”
“撒手,我不是帮你。”衡阳没好气。
仙门早晚要将魔妖二族连根拔起。涂酒酒不死,对仙门来说就是威胁。
“苏羽凰给你行方便,你夺了衡阳的舍?”她瞧着他的耳洞,问。
“他是帮了我,但我不是夺舍,日后给你解释,有屁快放。“
她缓缓开口,“临渊,我们目前情况……很不妙。你确定,迟夏真的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