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依旧在铃声前几分钟到达教室。
有段时间她酷爱踩点,踩着铃声进教室有种血赚的感觉,那段时间班主任来得早,经常早读铃没打就站在教室里接地气地啃包子。
他就这么顶着他的目光进教室,没迟到,老班也没说什么。
直到有一次,她刚走到教学楼听到铃响,自信过头的她刚刚还在校外买了瓶酸奶,跑上去已经来不及了。
老班依旧没说什么,只给她留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自那之后,老实了,她会提前几分钟进教室。
“我听说孙浩,就是你上次提到那个,放假的时候在酒吧包间点了好几个陪酒的,玩得是真花。”夏与惊叹不已。
肖凯文:“未成年能去酒吧?”
夏与:“听说借别人身份证开的,那酒吧是谁亲戚的,查得不严。”
她接过夏与的作业往前传,“这么了解,你看现场了?”
“哪能啊,我良民,”夏与嘻嘻哈哈地接话,“我上次忘了问他怎么惹到你了。”
她想了想说:“他找人堵我们,挺多号的,所以你准备拔刀相助了。”
他手肘下压着英语书,头往前凑:“没原因?生堵啊,你还需要我助,加油呐喊吗?”
她没这个指望,“原因解决了再告诉你。”
“嚯,现在还不能说?”夏与追问。
池恕踩点进教室,拉椅子坐下,顺带把一个白色保温杯放宋清桌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忘说明原因:“奶奶喊我带给你的。”
夏与的注意成功被转移,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
她目露疑惑:“什么?”
“你上次喝的,梨子金桔水,”他补充,“下火。”
夏与伸长脖子,打探:“有猫腻,上次池恕喊Kevin带的茶派也在你那,这次直接带了个保温杯,说,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肖凯文竖起耳朵,也不凑近,拿着只笔假装写写画画。
她言简意赅,避重就轻:“我俩邻居,他爷爷奶奶认识我,看我生病关心我。”
说完惊觉解释太快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受到点惊吓直接起跳,她有什么可心虚的。
肖凯文找准重点:“上次喝的,这保温杯可是第一次出现,谁去谁家了?”
宋清找回节奏,反问:“重要吗?”
夏与:“不重要为什么不说。”
池恕随口说:“她去我家,奶奶喊她去吃饭。”
夏与一个哦拐了18个弯,迅速套公式:“那上次茶派怎么回事,你奶奶喊你给她买的,那你们不是开学就认识,怎么看着这么陌生。”
宋清:“我和你最开始不也不熟,还有同学之间给瓶饮料很奇怪吗?”
夏与弱弱反驳:“这能一样吗?”
池恕:“有什么不一样。”
宋清:“对啊,有什么不一样。”
“就……唉,一样一样。”
夏与察觉说不过两人,想起自己应该也有个队友,为什么说着说着没声了,夏与恨铁不成钢,虚掐着肖凯文脖子摇晃:“你为什么背叛组织,为什么不说了?”
肖凯文断断续续地说:“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你又说不过他们,他们不想你知道,你打破砂锅都没法知道。”
“那你就放弃了?懦夫。”
“嗯……别掐了,等会老师来了,我们就完球了。”
她凑近池恕低声说:“你不能私下给我?”
池恕拔出笔帽,稳稳扣回笔头,发出‘咔’的一声,“悄悄的不是更奇怪。”
她立起英语书,掩耳盗铃般:“你这样也没好到哪去。”随后动作自然地把保温杯放进抽屉。
他点了一下笔,虚心请教:“所以该怎么给?”
她语气惊讶:“难道还有下次?没有下次了,你和奶奶说别弄了,已经好了,没必要。”
他们上学算早的,煮水花的时间也不短,她不想奶奶因为她起这么早忙活。
池恕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
“我会转达。”
郁琼课上宣布了上周预选赛入围结果,班上大半人都过了笔试。
“这次是演讲为主,笔试只能算牛刀小试,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志不在此,想花更多的精力在数理化的竞赛上,我也尊重你们的选择,但是英语在你们未来的职业道路上,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这次演讲机会摆在这,尝试尝试总是好的,这是在为你们未来的学术和职业发展积累宝贵的经验。”
“参加了,肯定得奔着得奖,这奖项在你们后面的综合评价、自主招生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当然啦,也不用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很多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