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了这么多,目的只有一个,鼓励你们参赛,你们可以花两天的时间考虑,是否参加后面的地区赛,决定好了到我这来签字,截止时间在明天晚自习开始前,后续学校会组织你们集体培训。”
全班人安安静静听着琼姐说完,往日课上摸鱼写作业的都停下笔来,思索着什么。
班上大部分人对未来的职业或者说大学要读的专业都是迷茫的,在他们眼里,面前摆着的首要任务是升学,是高考,至于未来的路离现在似乎还早,猛地提起未来,在这群稚嫩的高中生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课后不少人纠结是否参赛,毋庸置疑,这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同时也意味着要花更多的精力在比赛上,是否平衡学习时间,以及摆正比赛心态成了阻挡在前的难题。
“我不行的,叫我考考试还行,你让我站到台上去我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地区赛是定题演讲,提前背好也能行吧。”
“不止背好,你还得仪态自然,举止大方,像个木头杵那背出来也不太行。”
“这样不仅付出了时间,还获得了失败。”
“啊,听起来好难。”
“学校会练,怕个屁啊,想参加就参加呗,又没人逼你拿国奖。”
听着别人的聊天,张齐问许若:“你成绩够了,没什么想法?”
“考前我就想清楚了,不参加,我志不在此,”许若斩钉截铁地说完,把自己逗笑了,“太冠冕堂皇了,我重心在数学竞赛。”
前阵子弄辩论是她的兴趣爱好,她愿意为她的兴趣爱好花费时间和精力,她也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张齐预选赛没过,在一班算是稀奇的,许若没问他,将椅子往外挪了点,“宋清,你应该不纠结吧?”
张齐也凑个脑袋来听。
宋清也往她那凑了点说:“不纠结,考前就想好了。”
许若夸奖的话脱口而出:“也是,你口语那么6,这种比赛对你来讲手拿把掐。”
宋清配合地做了个假装擦汗的动作,故作惊慌地说:“可不敢这么讲。”
许若笑出了声。
张齐揶揄:“虽然她是很厉害,但是你们能不能对比赛稍微抱有点敬畏之心。”
许若笑得更放肆了,“你最该敬畏了,毕竟你预选赛都没过,你确实要敬畏。”
这么说他也不生气,连诶两声,故作夸张地说:“冒犯到我了。”
在一班没点硬实力是进不来的,大家口头上说不行,实际上各个都是骄傲自信的,尺子都有长短,何况人。
许若没理他的无病呻吟,“你们俩都去吧?”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被称为你们,就算没说,也知道这个们是谁。
宋清:“都去。”
她和池恕大课间去找琼姐签字,等做操的声音响起才从教室出发,敲了两下门听到一声进,郁琼对他们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习以为常般把表格拿给他们签,还不忘打趣:“卡准了时间来,这么不想做操?”
宋清把笔递给池恕,勾了勾嘴角:“你正当理由都给了,总得好好利用。”
“我是不管你们做操,现在昼夜温差大,你们自己注意别生病就好。”
她摸了摸鼻子,池恕把签完字的表交给琼姐,“签完了,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
“去去去。”琼姐摆摆手让他们走。
少年人身高腿长,几步跨下台阶,回到教室,宋清手机上显示几条未读消息。
魏延:我草草草,实验那几个孙子借着友谊赛又来踢馆了。
魏延:他们干嘛不去找篮球踢,老盯着我们羽毛球。
魏延:关键学校每次能同意这种联谊,匪夷所思。
宋清把手机放抽屉里低着头打字:你闲得不像个高三生,球社有你了不起。
她对这种活动印象不深,上一次友谊赛期间,她被学校喊去拍宣传视频。
高三不强制参加社团,大部分学生重心在学业上,鲜少有社团能看到高三生的影子,就连社长之类的职务都是高二生在干。
魏延:劳逸结合,劳逸结合要说多少遍你才能懂,别这么死板。
被说死板的宋清,灵活变通了下:所以你出战?
魏延回消息很快:漏漏漏,你去,那边指定说混双,我和社长一通商量决定让你和池恕上场。
宋清:?
魏延:集体荣誉感呢?你也不想输给实验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帮人摆明了就是想来嘲笑我们的。
魏延:上次比赛输了,被实验狠狠编排了一阵。
魏延:你不是经常和池恕打,经验也有,默契也有,打爆他们那不随随便便。
自从池恕加入社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