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非常不给面子。

    宋清的面子也不是靠他给的,当即把外套脱了拎手上,率先朝教学楼走去。

    这节考试课已经上了大半,两人思忖后决定等会去办公室找琼姐,现在去百分百被骂,虽然等会也是百分百。

    桌上又多了张化学试卷,宋清不语,只一味地头痛,把外套塞进抽屉,拿笔就干。

    空荡荡的教室只有两人,怎么看都容易碰上老朱,其实不然。

    打了下课铃,两人守在办公室门口,主打一个率先认错,自首都能从轻处理,没道理这个不能。

    老远就听见琼姐的怪声怪气:“哟哟哟,这谁啊?上课见不着,下课见着了,死哪去了?”

    宋清糊弄学开始:“学习压力太大,我们去打球,忘了时间。”

    本来想说低血糖晕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太假。

    琼姐一手叉腰,气场十足,“也别和我扯这些,你们这些兔崽子逃课也不知道编个好点的理由,骗得过谁?我是不是说过今天统一预选赛考试,当时点头点的好好的,考试直接消失,这就是你们的态度。”

    池恕提出解决方案:“现在考行吗?”

    “还知道要考啊!”郁琼盯着他俩,狐疑地说,“你们守在这不会是不想让我告诉你们班主任吧。”

    本来是没这个意思,那不告确实更好,宋清扯了个笑脸,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别在我这卖乖,就这一次,再有下次我的课你们都站着上,进来。”郁琼领他们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几个人,大部分老师没课走了。

    郁琼让宋清坐在自己办公桌前,池恕坐旁边老师的座位,用办公电脑进入网页,注册账号,开始考试。

    45分钟两人半小时完成了,成绩是提交就出,郁琼对他们成绩还算满意,宋清发挥一如既往,100,池恕98。

    琼姐的表情显然有所缓和,宋清瞅了一眼,知道大概没事了。

    这一眼被琼姐捕捉,“你还知道看人眼色了,都回去练口语,一个月后地区赛,好好准备,别给我打马虎眼,还有你,教室空调开得低,把外套穿上。”

    宋清点头,“刑满释放”的两人带着叮嘱回到教室,不出意外遭到了盘问。

    夏与左戳一下右戳一下,谁都不放过,“你两逃课干啥了?不带上我,我们的友情就这么脆弱。”

    她躲开他戳来的笔,闲闲地说:“去打架了,有想法?”

    夏与收回手,饶有兴趣地说:“也不是不行,我负责旁观,现场版还没咋见过,还真打架去了?”

    池恕平淡地嗯了声,一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平静感。

    “真没开玩笑?”

    宋清:“骗你干嘛。”

    池恕:“下次捎你,负责冲锋。”

    “有时候是可以骗骗我的。”

    宋清:“给你机会你又不要。”

    “和谁打?谁惹你们了?战况如何?外校还是本校?本校应该没什么人会惹你吧?”夏与的问题一股脑砸下来。

    早在高一宋清的名声就打出去了,真的是‘打’,之前有个女生非说宋清勾引她对象,他对象天天往一班附近蹿,不分亲红皂白召集一伙小姐妹实施欺凌,没成想在一伙扯头花中她拳拳到肉,那伙人也不敢告状,捅出去了都得记过。

    还有一个表白被拒,妄图上演强制爱,在校外堵她,不出意外倒在了地上,临走她还丢下一句,“这里不让睡觉。”

    自此名声响彻一中。

    “你问题真多,”宋清挑了个自己想知道的问,“孙浩认识吗?”

    夏与回忆了一下:“11班的,听过,听说是四楼大哥大,为人豪爽大气,这都是传的,具体怎样也没接触过。”

    1到5班在二楼,两边的教室都是实验室,6到9在三楼,机房、音乐教室、办公室都在这层,剩下全理班在四楼。

    夏与追问:“这人咋了?惹你们了?”

    宋清回:“差不多吧。”

    肖凯文申请加入群聊:“说孙浩是吗,我听过一点,说他动不动请客吃饭,连对象都换了好几茬,因为成绩不错,又会来事,在老师眼里是个好学生,之前听说有人告他霸凌,被霸凌者不承认,说没这回事,他在老师那印象又不错,也没证据,最后不了了之。”

    夏与夸张地说:“嚯,Kevin,你不光跑腿,还兼职情报员。”

    “害,业务广泛,才有赚头。”

    聊着聊着提了一嘴今晚连李越都逃课了,罕见程度堪比六月天下冰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