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火
    不多时,门铃声响起,宋清已经等在楼下了,卷子摊在茶几上,显然准备就绪。

    打开门,清爽男高气息扑面而来,如果忽略脸上的怨气那就完美了。

    宋清难得扯了个笑脸,求人办事低头做人。

    池恕换了鞋,垂眼看她,语气恶劣:“别笑了,虚伪。”

    “……”她立马收起笑脸,脑门挂着问号。

    求人又怎么样,不妨碍她把这张嘴拿去火化了。

    没等她的火化行动,池恕给自己递了个台阶:“在哪写。”

    她仰了仰下巴:“那。”

    池恕一副速战速决的态度,拿到题直接开讲,离得近了,能感受到他头发上散发的水汽。

    宋清问:“你洗头了,这么隆重。”

    这次轮到池恕头顶问号,侧头看她,语气里全是质疑:“你听没听?”

    她半敷衍地回:“听了听了。”

    怕他不信,还说了两遍。

    说没听感觉他会拂袖离开,想远了。

    宋清指着其中一个条件,问:“为什么不能那样。”

    池恕被她问沉默了,差点脱口而出,老师这么教的,书本也是这么写的,你就这么做。

    短暂思考了一下,给她解释。

    她又提了一个问题,手指着卷子问:“为什么这个条件和这个条件成立?”

    池恕的表情一言难尽,“公式是这样写的,你要质疑化学家?”

    宋清下意识回:“那倒不至于。”

    也许是池恕的表情太好笑了,对于自己不确定的问题,也没有不好意思提问。

    要是别人教,她大概会说知道了,然后自己琢磨。

    池恕讲完这个问题,补了一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刁钻?”

    宋清边写边回:“你最好说话放客气点。”

    期间池恕手机响了,宋清扫到一眼,是唐落英打来的。

    池恕也不避人,直接接了,她保持沉默,自己也搞不懂,又不是做贼,为什么不能出声。

    唐落英开门见山:“小恕,你是不是去小清那了?”

    两人面面相觑,宋清做口型:你说了?

    池恕摊手表示没有,“怎么了。”

    手机里传来唐落英乐呵呵的声音:“我就知道,头发都没吹干,这么匆忙出门,还能去哪。”

    池恕无力反驳:“我吹干了,奶奶。”

    池恕开始后悔没避开她接电话,显得他收到消息多着急似的。

    宋清识相地投身到题海中。

    唐落英:“好好好,吹干了,正好你在那,你喊小清晚上来吃饭。”

    池恕往宋清那一扫,纤长的睫毛遮不住她眼底的认真和专注,池恕放弃直接让她回答,“我问问她。”

    唐落英:“好,她这礼拜都没来,估计学习太累了,奶奶也不打扰你们学习了。”

    池恕嗯了一声通话被挂断。

    等宋清解决完题目,拢起卷子,池恕放下手机,转达:“奶奶喊你去吃饭。”

    宋清愣了一下,没想到唐落英会喊池恕传话。

    她往沙发上一靠,“所以你现在还兼职信使。”

    池恕:“你说这是为什么。”

    宋清避而不答:“我怎么知道。”

    “走了。”他起身往玄关处走。

    宋清在微信上给他发了句谢了,我晚上去。

    带上门的池恕正好看到了这条消息。

    池恕刚迈进家门就迎来了奶奶热情询问:“小清没来?”

    “她晚点来。”

    “好。”

    池恕走后,宋清睡了个下午觉,接着打着哈欠去唐落英那。

    周一上学宋清进教室险些走错位置,书包都要放下了发现不对劲,紧急拐了个弯,坐在了新位置。

    夏与已经和他的新同桌聊起来了,看到她来,“把你英语作业借我对对。”

    新位置看黑板都有点不习惯,宋清把作业给了他。

    “宋清这么好说话,”夏与同桌探过头来,“你这叫对对,得叫抄抄吧。”

    夏与嘘了一声,“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池恕踩着铃声进教室,不难看出他也恍惚了一瞬。

    宋清打趣道:“很陌生?”

    池恕把书包放下,不置可否,“你走错了?”

    “我记性很好。”宋清回。

    池恕淡淡地反问:“是吗,化学家不挑战了?”期间还把作业给交了。

    “……”

    宋清皱眉,“你要死了。”

    夏与听到动静,凑过来问:“什么死了。”

    夏与同桌肖凯文察觉气氛不对,用手肘怼了下夏与,“你再不快点抄,你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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