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对了还有魔法攻击,宋清恨不能删了她刚说的话。
张齐语气兴奋:“放学打台球去吧,我表哥在附近开了个台球馆,留了个包间。”
夏与调侃:“你还学会铺垫了。”
许若晾得差不多,又把外套穿着,“你怎么不叫你好兄弟们去?”
张齐立马反驳:“那不行,他们去就是嘲笑我,但是你们去,就是我嘲笑你们了。”
夏与给了他一肘子,“你是不是人呐。”
许若拿笔朝他戳了一下:“人讲的话你是一句不讲。”
被制裁的张齐已经缩到了角落,宋清拿着支没墨的笔开始换芯。
虽然这么说,但是没有人拒绝,说明这个提议落地了。
前面两个又开始计划拉池恕入伙,还没行动,班主任出现在了教室。
吵闹声并没有因此停歇,只是变小了。
夏与长腿一迈的动作收了回来,昨天刚被抓,今天装也得装得老实一点,要是想法暴露,又够他们喝一壶。
班主任走上讲台,说明来意:“今早忘记说个事,换位置,有家长反馈有些同学老坐角落,现在开始,每个月移动一次,一二排换,三四排换,以此类推,纵向所有人往左推一格,桌子不能靠墙摆,全部拉出来。”
有人欢喜有人愁,刚落地计划,四人小角落没了。
最左边有人喊:“我们要移到外面去吗?”
老班对这样的杠精向来不留情面,“我看你是病得不轻。”
悲伤的气氛一扫而空,不少人笑得前仰后合。
宋清也笑了,周前能当班主任是有原因的,有话他是真骂。
有人问:“现在就换吗?”
老班拍板决定:“马上上课,放学换。”
老班挥挥衣袖,留下一片烂摊子,走人了。
夏与笑完开始阴谋论:“不会是老朱看我们这不爽,想要拆开我们吧。”
宋清又恢复了懒散的坐姿,连语调都很随意:“拆开我们,直接向右平移不是更简单。”
直接就是教室的两极。
许若默默点头。
夏与表演欲上来了,不出意外又要恶心人了。
开始深情款款地抓着张齐的手,“今天以后,我们之间会隔着条楚河汉界,尽管如此,你也会不远万里来找我吗?”
接着甩开张齐的手,做捂脸状,“你肯定会忘了我的?”
张齐前面的女生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诧异地问同桌:“这是正常的吗?”
女生是这学期从七班冲上来的,这一幕对她的冲击显然不小。
同桌就差没拿包瓜子嗑着看戏,“习惯就好,正常。”
示意她继续看,还有。
张齐扯过夏与一只手,含情脉脉,“你怎么会这么想,这一年的陪伴还不够证明吗?”
宋清看这架势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强制自己偏头不去看,要不然真想给他们一人一拳。
这下视线落在池恕身上,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冷酷样。
也许是宋清的视线太有攻击力,池恕偏头,还没看到宋清,先看到了两个凑在一起的脑袋,和张齐那双情绪上来的含情眼。
吓人。
池恕连头也不转了,管他什么眼神,直接低头,看看题目洗洗眼。
许若一脸吃了苦瓜样,一年多了,也习惯不了这两个神经病。
夏与似乎自己也感觉到恶心,还恶心到了别人,甩开张齐的手,大笑出声。
前排女生已经开始用手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愣是把37度的体温干到了零下。
张齐跟个没事人一样,笑完还拿笔扣了扣头。
宋清在心里默念尊重物种多样性。
许若慢悠悠地来了句:“这样看来分开的好处还是很大的。”
这一出让他们短暂忘了摇池恕打台球,吃饭编辑借口才想起来。
两节课已经让他们把课间插曲忘得干干净净,开始想借口应付爸妈。
“今天学校大扫除怎么样?”夏与说完借口,转过头问池恕:“去啵?打台球?”
许若指出漏洞:“太烂了,时间都不对,你要把教学楼扫穿。?
许若也问:“去吗?学神?”
张齐补充:“我表哥在附近开了个台球馆,去玩玩?”
宋清坐在池恕对面,抬眼就能对视上。
她和池恕还真是经常一块吃饭,学校里,他家里……
连他不爱吃什么菜都快记住了,虾不吃,莲藕不吃,冬瓜不吃,豆腐不爱吃,辣点可以,太辣不行,太咸不行,甜口菜绝对不行……
就连现在盘子里的葱都被尽数扒到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