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恕有点诧异:“你们活动还挺多。”
宋清打断了刚刚的想法,跟着他这话回忆了一下,从八月中开学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出去玩。
夏与瞪大了眼睛,为自己辩解:“昨天是校内,校外还是第一次,我们这么单调的生活,还能说得上活动多!?”
张齐忧愁地说:“看来我们自娱自乐的本领太强了。”
夏与哀怨:“就差没过成NPC了。”
池恕闷笑,妥协:“去。”
解决完这个,又开始热火朝天找理由,比数学课小组讨论还激烈。
过了饭点再发消息,容易被家里人打死。
下午上课,放学太临时,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间。
什么今晚开班会,同学生日会,去医院看望朋友一系列脑洞。
“去图书馆听起来就有病,我知道了,就说下礼拜英语比赛,老师给我们补一补。”
另外两人一致同意,后续就说输了不就完了。
宋清没这个烦恼,率先把盘子放到回收处,找了个角落系鞋带。
池恕紧随其后,站了过来。
“你不用和爷爷奶奶说一声?”她系完鞋带站起来问。
池恕把手机收回去:“刚刚说了。”
“这么快。”
*
“滋啦——滋啦——”
拖动桌子的声音,其间夹杂着“让让,让让。”
宋清拖到了池恕旁边,从最后一排变成了倒数第二排,夏与从前桌变成了后桌。
之前是和池恕隔了条过道,现在是和许若隔了条过道。
许若意外和陶意龄成了同桌。
*
“你哥这还挺多学生来。”夏与搭着张齐的肩,左顾右盼。
大门右侧就是前台,大厅球台一字排开,几乎桌桌有人,打领带、穿校服、紧身裤、彩毛……
宋清和池恕落在后面,一伙学生的进入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一中校服就挺吸眼球的,何况人群中还有好看的。
张齐和前台交涉,前台把他们几人领到了包间。
许若新同桌陶意龄得知他们的活动,积极申请加入。
去的路上,前台还贴心指出洗手间的位置。
包间很大,入目是一张咖色长沙发,茶几上摆着水果点心,右边是一张台球桌,四周放着杆架,进门那面墙挂着一台75寸的大电视,旁边立着一米高的小冰箱,墙角放着几台游戏机。
一整个富贵奢华风。
等服务人员走后,夏与也不藏了,一个转身直接仰躺在沙发上,“别人在这纸醉金迷,我们在教室晨昏颠倒。”
许若也赞叹出声:“你表哥也太看得起我们了。”
陶意龄向来不吝啬夸奖:“真豪华。”
张齐一副与有荣焉,笑了两声,豪气地说:“大家随便玩。”
宋清拿了根球杆在手上,开始擦巧克粉。
池恕也拿了根杆问:“玩过?”
她放下巧粉,“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池恕勾唇,示意她开球。
宋清煞有介事:“装到这到头了。”
也就看过别人握杆,到自己手上真不是那么回事。
那边几个在捣鼓游戏机,开电视,台球桌旁就他们两个。
池恕给她做示范,弯腰,架杆,瞄准,击球。
“砰——”,球四散开来。
“看明白了吗?”
宋清摆好架势,球杆搭在左手上,“这样?不好发力。”
池恕耐心教学:“手背可以拱起点,拇指翘起。”
她对没尝试过的新鲜事物别样有耐心,试了两下,还是觉得奇怪。
池恕直接上手调整她的手形,墨绿色的桌布衬得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格外漂亮。
宋清忽略掉这种怪怪的感觉,教学而已,又试了两下,算是找到点手感,至少不会空杆了。
“多谢了。”
池恕把她打进袋的白球拿回桌上,“来一把?”
听到这动静的张齐游戏也不打了,“加我一个,2V2咋样,夏与快来。”
说是会玩,也就池恕会点,其他都是菜鸡互啄。
在宋清妄图大力轻推,却翘起一个支点,小球想不开下桌了。
张齐夏与笑得毫不客气,池恕含蓄点,没这么大声,但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水灵灵变成了笑柄,她也想不开下桌了。
夏与边笑边挽留:“别介啊,继续玩啊。”
张齐甚至笑得蹲下,说不了话。
池恕看她这样停住了笑声,“还来吗。”
宋清摆了摆手,倒不至于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