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


    要是张齐出+4,意味着下家得摸十张,除非再跟。

    张齐老实抓牌,刚刚池恕+4报了绿色,许若没绿色,抓牌,宋清也抓牌。

    夏与嘚瑟地把绿1甩出来,“诶嘿,我有。”

    池恕:“绿3。”

    到现在池恕是场上牌最少的,只剩4张。

    一手牌的张齐开始出手,绿+2,许若黄+2管上。

    到现在已经累积了四张,刚刚宋清抓牌回合抓了张红+2,算是派上了用场。

    宋清打下牌,慢悠悠地说:“蓝+2,又六张了。”

    “那不好意思了,打到我手上,不出不行了。”夏与语气得意,甩下一张+4。

    本回合没+4,得抓十张。

    池恕不语,只一昧地抓牌,从4张晋升为14张,末了冷不丁来了句:“谁出得过你们。”

    到此牌局还算和谐。

    几人爆笑,最后加害者夏与拍了下池恕肩,辣评:“实惨。”

    加害者2号宋清勾唇:“还能玩。”

    许若不做声,怕把仇恨拉满了。

    一手牌,快赶上打扑克了,刚刚抓六张的张齐顿觉心理平衡不少。

    这一动静,让附近不少人发现这有秘密,探长脑袋看这在干嘛。

    数学课代表率先发现:“好啊,打牌。”

    夏与做噤声状,“嘘”了声。

    陶意龄闻风而至,直接站到外围:“带我一个我不声张。”

    这节晚自习是大家公认的闲,没多少作业,有点娱乐,也乐得围观。

    宋清抬眸,说:“下一把。”

    “好,我等着。”

    有人开玩笑说:“班长快来打非。”

    一般这种事班长都不会管,对于这个班的学生来说,怎么学,学不学,什么时候学,都心里有数。

    你要在他想学的时候拉他走,大概也会像倔驴一样反抗。

    外围站了几个胆大的围观,还有些想看不敢下位,脖子伸得堪比长颈鹿。

    在这种氛围下,甚至有人调侃池恕。

    “池哥怎么这么多牌。”在池恕拿下开学榜首,他已经荣获一班一哥地位,遍地是小弟。

    有人装模作样说:“高手有自己的节奏。”

    陶意龄补刀:“池哥打扑克呢。”

    “给夏与加,别让他跑了。”

    牌局还在继续,颜色转成红色。

    “像他两,什么颜色都无所谓,一手牌,能差哪个。”

    张齐出人意料来了张+4,场上起哄质疑他。

    “红色都没出几张,绝对有。”

    夏与扇风点火:“他牌多,直接质疑。”

    牌更多的池恕还真没红色,一水的黄绿蓝。

    张齐一副底气十足,丝毫不怕质疑的样子。

    更让许若铁了心,肯定是装的,“质疑。”

    数学课代表立马探头去看张齐的牌,充当上帝。

    看到的瞬间笑出了声:“你怎么敢的,抓牌。”

    质疑成功,张齐再抓六张。

    张齐脸色变得微妙。

    轮到宋清,红反转;许若抓牌,直接打下红3,张齐把手里害他抓六张的红9打下。

    池恕抓牌。

    这一抓,看得大家忍俊不禁,一手牌打不出去,意味着既没有万能,也没红牌,甚至没有同数字。

    连抓上的都打不出去。

    非洲人大抵如此了。

    夏与面带歉意得打出一张红反转,再次回到池恕。

    刚摸完牌的池恕:“……”

    再摸牌且依旧不能出牌的池恕:“……”

    大家也不忍了,敞开了笑,什么面子的,不重要,这手摸煤球了吧。

    始作俑者夏与面色沉重:“索瑞啊。”

    池恕像是觉得荒唐,气笑了:“赶紧换色。”

    “换换换,给你点游戏体验。”张齐一张黄反转。

    又回到池恕,黄5。

    看到他出牌,周围的人松了口气。

    非得让人不忍直视。

    牌局正常走了几轮,夏与喊完UNO只剩一张,遭到周围疯狂打趣,喊着给他加。

    这几轮大家都学乖了,遇到+2,+4先留一下,也不急着出手。

    宋清贴心地送了他张绿+2,夏与窝囊抓牌。

    围观群众开心了。

    还没等游戏继续,朱祁振破门而入,场面一片混乱,牌桌上几位直接把手牌揣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