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意龄兴奋地来,沮丧地走。
下一节化学课,化学老师连点她三次,宋清对答如流。
许若悄悄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三木罕见得夸了她,“不错,最近对化学上了点心,这张卷子完成度很高,保持住。”
这么高的点人频率她还是头一回经历,有点压力。
亏了化学老师宽容,衍生问题是根据她水平出的,要不然有通天的本领这节课也别想坐了。
许若悄悄问:“池恕教的?”
“我不能悟了吗?”宋清低声回。
刻板印象害死人。
“别的好说,这题概率低。”许若翻过卷子指着一道选择题。
这一道同分异构体光题目就有四行,比命都长,宋清沉默了,这印象确实没错。
“昨天我也没看你问啊?”随后许若想到,“我晚自习前半节不在。”
也没在继续追问。
今天难得作业少,晚自习秒变茶花会,虽然没茶也没花,只有说不完的话。
“原来琼姐不在,我们这么轻松。”夏与仰天长嚎。
宋清嘴上不说,心里默默同意。
琼姐就是今天请假的英语老师,全名郁琼,大家都喜欢这么喊,叫qiong,和穷没有半毛钱关系,开的车都百来万。
没了几张练习题,作业都单薄了不少。
张齐提议:“作业都写差不多了,留点给家里,人多,玩牌吧。”
???
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许若都撇下题目,面露不可思议。
宋清:“你带了?”
夏与:“上学带这玩意,你心思不正。”
嘴上这么说,动作已经在催促他把牌拿出来。
“不是扑克,UNO。”说着从书包小隔层里拿出一副牌。
“……”死一般的沉默。
没想到真掏出一副牌,这比组团线上游概率还低。
许若咳了两声问:“你等这一天多久了?”
“你不会从开学就揣着吧。”宋清质疑。
张齐朗声道:“就上次看完电影,感觉也不是行不通。”
夏与已经接过那副牌开始拆包装。
许若继给宋清比过之后,又给张齐比了个大拇指,并配音:“你是这个。”
夏与把牌放宋清桌上,试探道:“这人多好玩,要不把池恕叫上,他离得近,检查来了还能飞速跑回去。”
张齐怂恿:“试试。”
夏与说干就干,拿笔敲了下池恕桌子,也没下座,长腿一迈,凑近说:“玩牌吗?四缺一。”
池恕一脸懵,宋清看他表情心里好笑,总有种拉人蹚浑水的感觉。
玩得人多了,错也就不算什么了,何况还是个年级第一。
似乎是怕他拒绝,夏与补充:“你坐我这玩,我坐你位置,有人来了你也不用跑。”
有人来了估计也跑不赢。
几人都看向池恕,似乎又回到了上午万众瞩目等待回答的时候。
宋清加了把火:“玩呗,闲着也是闲着。”
似乎对学生来说,在教室里干点出格的事,总是格外有意思。
几人纷纷点头。
这一回池恕给了个确切答案,“来。”
询问的动静小,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一经同意,夏与和池恕就换了个位置,夏与把椅子挪到宋清桌子侧面。
张齐还把窗帘拉上了。
不经意看只会以为这个角落在讲题,谁能想到是聚众打牌。
桌面的书都收回了抽屉,留了两本练习册压在桌上,以便有人来了,立马把书翻过来。
宋清简单洗了下牌,放桌上。
张齐摩拳擦掌:“规则都会吧。”
许若把书移到墙边,“你再讲讲吧,怕规则不统一。”
张齐简单介绍规则:“那行,起始七张,从牌堆抽决定起始牌,跟牌是相同颜色,或相同数字,打完结算,还剩一张牌的时候得喊UNO,否则罚两张,五百分算赢,没问题吧。”
还有几张功能牌和万能牌,张齐一一讲解,还附带一句+4可跟。
许若感慨:“希望打完我们友谊的小船还在。”
游戏开始。
鉴于牌是他的,大家慷慨决定由他先手,起手黄8,顺时针转。
许若黄6接上,宋清一张跳过,场面和谐,池恕一张蓝色跳过。
张齐被跳过,再次轮到许若,一张蓝4,宋清蓝7。
夏与一张蓝+2改变了局势,池恕跟了张+4,也就是说张齐没有+4得摸6张,还没有质疑机会。
许若笑着催促:“没有就摸,把牌盯出洞也没+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