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档。
路上宋清好心提醒他,学校有社团学分这玩意。
大夏天的,她也没把手揣口袋里,自然地垂下,说“老班和你讲了没?”
池恕问:“强制的?”
看来老班没和他说,也是,周前看他这成绩估计什么都想不到了。
宋清难得耐心解释:“算也不算,毕竟也没人按头参加,说是会影响拿毕业证。”
毕竟往届也没人尝试,要是因为一个社团活动到时候卡着拿不到毕业证才是得不偿失。
她接着说:“你可以试试,开先河,争做第一人。”
池恕对她的说话方式快要免疫了,说:“你怎么不尝试。”
“我比较老实。”宋清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毕竟也不是什么难以完成的任务,对她来说,就是多节体育课的事。
池恕撇了她一眼,虽然不认同,但也不反驳她的话,不管他怎么说她都有理。
他问:“你加的什么?”
“羽毛球。”
“下次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