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眼里充斥着好奇。
打头阵的夏与先说:“什么时候的事?”
宋清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地说:“不会好好说话就滚。”
许若解释道:“就新晋学神啊,你这两天都和他吃饭去了。”
宋清说:“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和他玩得这么好了,他现在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池恕因为这张脸,加上年级第一,再加上有点高冷的气质,再加上转学生,一堆的buff,一跃成为校园话题榜前三。
宋清了悟,说:“那次打架,他也在。”
她没说他们是邻居关系,主要解释起来也很麻烦,挑了个简单地说。
夏与一副看破了天机的语气:“生死之交,不容小觑。”
宋清往他椅子上又是一脚,“有病?好好说话。”
夏与挪着椅子往前坐了一点,语气不平:“大家都说,为什么只踢我,再踢,椅子都要被踢烂了。”
转头对另外两人说:“她对我的攻击性太强了。”
两人默契地来了一句活该。
后面被问到为什么不在一食堂吃,被质疑不会是因为没格调吧。
宋清拿了两本书平铺在桌上,说:“太挤了。”
夏与说:“这好办啊,帮你们占个靠墙角的位置。”
“那你明天占吧。”说完拿着一本书盖在脸上开始睡觉。
在哪吃她都没所谓,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爱吃,什么非吃不可的东西。
见她睡觉大家开始各干各的。
今天的太阳格外明亮,尽管盖着一本书,眼前依旧是一片红光。
不知是不是阳光晃眼,睡得也不踏实,开始做起了梦,梦到她和池恕打架被抓,还是在早上没睡醒的时候接到的老班电话,要她立马到办公室去,语气生硬严厉。梦中熟睡的她立马醒神,愤怒为什么不骂池恕,只骂她。等她到了办公室发现池恕手臂上打着绷带,用夹板固定,骨节分明的手自然地垂着,两人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等着声讨她。
随着预备铃的响起,宋清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来没醒,让她有种恍惚的错觉,自己醒了又醒。
离上课还有几分钟,她干脆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回头看见正对着窗外的一颗榕树,枝繁叶茂,其中一根树枝与树干呈直角生长。
接下来几天两人都在一食堂解决的,近就是最大的便利。
池恕也不反对,这两天他的手臂相对于刚开始已经好多了,淤青还在,但没什么大碍。
夏与已经占好了位置,他们只需要打好饭菜端过来就行。
夏与热情地让他坐在了两个男生中间,充分让他感受到了一班的活力。
宋清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握着的拳头缓缓松开,显然有点不适。
少年人的友情就是很简单,在一块吃个饭,聊几句,就能成为朋友。
对于自己身边有一个长得帅,成绩好的朋友没多少人会拒绝,和别人聊起来都能吹两句,何况在高中这种交朋友最简单的环境。
下午体育课常规结束后,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池恕被他的‘新朋友们’拉去打篮球。
球场上不止有一班的学生,甚至还有高三的。好几个班的体育课都在这一节。
一个同是羽毛球社的学长看见宋清还喊了一句:“来不来玩?”
宋清拒绝了,她不想在这种大热天出一身汗,主要今晚还有晚自习。
她会打篮球,技术不说多么精湛,玩玩还是可以的。
许若也不想动,两人坐到了球场外的一棵香樟树下,通过护栏的网孔可以看见里面打球的人。
许若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折叠的A4纸,宋清对于这种体育课都不放过自己的人深感敬佩。
许若看到了她一脸复杂的表情,说:“辩论材料,我练练嘴,省得到时候嘴瓢。”
香樟树的绿叶层层叠叠,依旧有无数个细小的光斑投射在地面。
因为转学生的加入,周围有不少围观的人。
场内很快分好了队,人数充足,打的是全场,池恕和夏与在一队,羽毛球社的学长在他们对面。
场内气氛活跃,夏与对池恕说:“随便玩,打得烂也不要紧。”
旁边立马有人附和:“是啊,随便玩玩。”
对面有人暗暗嘲讽道:“学习好不代表打球好,别到时候追着球全场跑。”
没几个人理会他说的话,但也没有人反驳,大家也没有熟到为他出头的地步。
高三的学长缓和气氛般说:“来来来,开始开始,随意一点,也省得抢球了,让你们先手。”
“别有心理压力,这人就这样,没什么素质。”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