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恕有点无语,在她眼里自己好像成了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病患,忍不住说:“我还没有成为残疾人。”
她的眼神似乎在说我并没有这么认为,“噢,顺手的事。”
末了又想到什么,“当然,我不介意你感谢我。”那姿态似乎在等着说不客气。
池恕头也不回地走了,像刚刚那个女生那般决绝。
宋清去了躺洗手间,比他晚几分钟进教室。
许若还没回来,宋清用笔戳了一下趴在桌子上看漫画的夏与。
夏与从一激灵中反应过来,说:“吓我一跳,我以为老朱来了。”
宋清:“……”
也能理解,做贼嘛,有个风吹早动,都能把人吓得汗毛倒竖。
夏与半侧过身,小声问:“什么事?”
现在算是午休时间,这个点班上静悄悄的,没什么人讲话。
“她去哪了?”往常许若这个点都在教室。
“噢,她说社团有点事,得去一趟。”说完转身继续看起了漫画。
一中社团众多,这几天在教学楼去往食堂的路边摆满了招生的海报,到了饭点,学长学姐就开始热情地招生,主要是针对新生。
高二大部分人在高一时都参加了社团,属于老油条了,所以社团的招新并没有在高二里掀起多大的讨论。
宋清也有一个社团,羽毛球社,当时就冲着这个社团活动时间短,每个礼拜半小时,就能拿到社团学分。
之前她还想过参加插花社,听起来也简单,实际也不难,往那一坐耗时间就是,结果一周得一小时,这才作罢。
问完了,宋清趴在桌上,拿了本书盖住脸,开始午休。
两点上课,算起来午休时长有40分钟,大部分会写20分钟作业再午休。
以前她也是这样,大家一起卷,后面发现打铃了是真的起不来,两只眼睛比被胶水黏住了还夸张,干脆放过自己。
少部分人看她这样,抱着反正不是我一个人睡的心态妥协了。
就算预备铃响了,也没多少人醒,就算醒了也是在找回脑子。
旁边传来沙沙沙的写字声,宋清把盖在脸上的书挪开,随手扒拉了两下头发,旁边许若在一张申请表上填信息。
许若发现她醒了,随口道:“还没打上课铃,这么积极。”
宋清问:“你要加社团?”
在此之前,许若已经加了一个英语社,学校里加两个社团的在少数,毕竟高中学业已经够繁忙了。
许若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喜悦,说:“还记得之前说参加辩论比赛吗?上次不是去报名了吗,今天中午学校那边组织了初筛,我过了。”
宋清说:“闷声干大事啊。”
许若填着表回答:“现在我打算加辩论队,把英语给退了。”
“什么时候初赛?”
“九月中,还有几天。”
宋清把脚踩在桌前杠上说:“到时候我给你去捧场。”
许若有些不好意思,说:“要是讲得烂,别笑话我就成。”
前排的张齐发现她在填表,好奇地问是不是参加了比赛,许若又把相同的话和他们说了一遍。
语文老师踩着铃声进了教室,一位四十来岁男老师,一米八的大高个,长的也一脸正气。
讲到阅读的时候不知怎么说到了校园霸凌的事,就提到了最近学校有人找校外的小混混打人。
语文老师严厉地批评了这种行为,还说要是被他抓到了,你们就等着滚回家去。
有些胆子大的同学问:“是谁啊?”
语文老师略带严肃地说:“打听这么多干什么。”
有同学开始哀求:“说说嘛……”在课上讲闲话的经历可不多,比起之乎者也,显然八卦更得人心。
夏与脑经一转说:“不会是打陈嘉聿那事吧,这是查出来了?”
许若接话:“大概率是,那总不能都找代打吧,那也太默契了。”
张齐默默竖起耳朵当一个旁听者。
宋清用语文书把物理卷子完全压住,说:“这行业还挺跑火。”
夏与贱嗖嗖地说:“宋同学,你这思想很危险啊。”说完还后怕地躲了一下。
语文老师咳了两声说:“你们也不要到处去传,影响不好。”
立马有人抖机灵地说:“包不说的。”
许若干脆拿笔戳了一下夏与,说:“你下课去问问当事人不就知道了,语文老师看过来了。”
没了话题,宋清不动声色地把物理卷子移了出来。
她往老师那看了眼,发现池恕书底下也压着张试卷。
第二天,宋清和池恕依旧去的三食堂,这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