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盈亲切活泼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又把视频关了,打开视频让妈妈看看。”
长时间没见,叶女士就会选择打视频看看她。
她看着视频里精致漂亮的叶女士,语调懒散,“刚睡醒,头发太乱了。”
说着整个人斜斜得靠在枕头上,显得声音闷闷的。
“那要什么紧,头发乱也是好看的。”叶盈对女儿的颜值非常自信。不过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问了另一件事:“学习累不累,前两天考得怎么样?”
“还行,”混沌的脑子像是反应过来这是两个问题,补充了一句,“两个都是还行。”
叶女士语气嗔怪,也不生气,“你就这么糊弄你妈,你好歹告诉我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宋清老实回答,“退步了。”
“那也没事,下次考回来就成。”叶盈对成绩向来是问一嘴,没怎么操过心,起伏在她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因为叶女士对待成绩的态度,宋清都会如实回答,没什么好撒谎的,考差了也不会有惩罚。
“你爸在旁边,有什么要说的吗?”叶盈把镜头转向了宋廷易,她爸正在收拾东西。
宋清打了哈欠说:“你们明天不就回来了。”
“也是,赶紧起来吃早饭。”
“知道了。”
挂断视频后,她起床吃了个早餐,把自己投入到学习中,仅两天,就有堆成山的卷子。
一中鼓励学生多方面发展,注重学生的内驱力,高一高二周末不补课,但是两天作业一黑板。
写累了就睡,睡醒了玩玩手机接着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叶盈给宋清带了条蓝宝石项链,“试试看,喜不喜欢,我和你爸一起挑的。”
宋清拿到手试了试,“挺好看的。”
镜子里的人拨动了下吊坠,剔透的宝石衬得人愈发白皙。
“你喜欢就好,”叶盈把首饰盒放在了桌上,“我还买了点东西给你唐奶奶,等会叫你爸送过去。”
试完宋清就取了下来,重新装了回去,把盒子放到了右手边的小抽屉里,提醒道:“奶奶她孙子来了。”
抽屉里堆满了大小不一的首饰盒。
叶盈回忆了一下,“我听他们说过,好像和你同龄吧,来这边读书了?”
她坐回了书桌前的椅子上,手肘搭在桌上,“嗯,也在一中。”
“一个班?”
“嗯。”
“挺巧,没给他带点东西。”
“你喊我爸去买套高考卷不就好了。”
叶盈忍不住笑了,“你跟人家有仇啊,别人给你送你不得给他赶出去。”
她一本正经地说:“他热爱学习,真的,年级第一来的。”
“这么优秀,你和你爸说,让他去送。”叶盈配合着说,接着打发宋廷易看着送点。
“我不应该在这,我就应该昨晚一觉睡到周五晚上。”夏与嘴上吐槽着,手上还在奋笔疾书。
虽然休息了两天,但是周一早上个个像被吸干了精气一样死气沉沉的。
吐槽着周末的消失,问着难到没边的题目。
英语老师一身小香风,踩着一双精致的小高跟,手拿着教材走进教室,语带调侃:“我还以为走进坟场了,怨气这么重,菜市场不营业了?”
教室里顿时发出一阵鬼谷狼嚎的声音,“菜市场倒闭了,我们也倒了。”
英语老师笑了一下,说:“好了,回到课堂,Page book……”
全班人老老实实地翻开英语书准备接受新知识的洗礼。
一中的大课间在第二节课后,为熏陶了两节课的同学们贴心安排的活动时间。
做操的时候宋清和池恕站在队伍的末尾,他们班男女各一列,两人个子高,一般是在倒数几个,这次凑巧站在同一排。
随着广播声响起,众多学子开始划水摸鱼,东张西望,交头接耳。
体委眼观六路前后提醒:“八戒来了,右后方,即将到达主战场。”
没等人回头打探,朱其振直接拍上了池恕的肩,“还适应吧,这里和你以前的学校不太一样,氛围肯定是会更紧张。”
好在主任拍了一下就收回了手,换个人被他拍这一下,指不定跳起来,然后被他反将一军:做什么亏心事了。
池恕规规矩矩地答:“挺适应的。”
朱其振点点头,“适应就好,要是有什么问题及时找老师。”
他也就例行一问,体现一下学校关怀,没等池恕回答,眼尖地发现高一生偷懒,扯着他那把好嗓子喊:“不做操,聊什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