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一样
    简单的自我介绍结束,进入演讲阶段,如她预料那般,没有差错,接着是即兴演讲,两个不算难的问题,宋清有条有理答完,致谢下台。

    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不同于等待的漫长,台上的六七分钟像赛跑般逃走。

    宋清回到座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东西需要拿,精神陡然放松,半个多月的学习为的就是这一刻,没有差池,顺利结束。

    她没有听下去的想法,结局不会因为她多听几个人的演讲而发生改变,从后门那领回手机出了4号厅。

    恍惚想起致谢的时候好像看到了池恕从窗边经过,片刻否认自己的想法,他应该已经走了。

    宋廷易的目光从她站起便一直追随着,这样的女儿他还是第一次见,自信,闪亮,发着光。

    从容不迫的语气,流利自然的口语,大方舒展的手势,井井有条的回答,好像这一切对她来说犹如吃饭喝水般轻松。

    他知道她聪明,学习好,各方面都不差,但这一次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是震撼,是欣慰,欣慰她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茁壮成长,震撼于她的优秀。

    心情激动的宋廷易直接搭着宋清的肩,走在出校门的路上,夸奖的话脱口而出:“这气场比我在董事会讲了十几年还要镇定,你妈要是看到了绝对惊掉下巴。”

    宋清没挣扎:“你惊掉了吗?”

    宋廷易摸着下巴佯装思考,“差不多吧,要不是为了保持体面,我可能得弯腰捡了。”

    “说得这么夸张,捡一个我瞧瞧。”

    “现在还在外面,回家捡给你看,也别回家了,你想去哪,吃什么,玩什么,买什么,老爸带你去。”

    “你不用去公司?”

    “不用,你妈在。”

    宋廷易熟练地将车倒出,等着上车的宋清远远看到那抹熟悉的冰川蓝,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虞晚霜的车?

    他们还没走?

    他看着也不像是愿意留下来听全程的人。

    宋清摸出手机解锁,给他发消息。

    宋清:还没走?

    池恕:你怎么知道?

    宋清:停车场这边看到虞阿姨的车了。

    池恕:她碰上她大学同学,在聊天。

    宋廷易:“聊什么呢?这么专注,上车。”

    她收了手机,随口说:“和同学聊了两句比赛情况。”

    最后宋廷易带她吃了顿法餐,买了台相机作为奖励,原因是对没能在比赛中拍照而感到遗憾,也不知道是在奖励谁。

    比赛后两天,宋廷易和叶盈因为工作再度出差,短时间溢满的人气,在离开后归于平静。虞晚霜也在池恕的劝说下回了安京。

    从唐落英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他们发生过几次争吵,最后都是以唐落英和池云礼的介入而结束。

    自从那次周六一起去培训后,他两连上学都一起,夏与他们已经习以为常,开始还会发出池恕竟然不踩点了的感慨,到逐渐麻木。

    黑板报在上礼拜进行了评比,轻轻松松拿了个第一。

    即使是地区赛前几天,池恕也没有放弃每天定量给她发放化学练习题,她也习惯了,甚至会主动问,题呢,成功把练习题当成了自己的附加作业,并且适应良好。

    宋清将错题对折,沿着缝撕下来,粘在错题本上,错题本上的题会实时更新,那些反复练过,确保不会再错的题,她会把它们从错题本上除名。

    夏与扒住门框,一个箭步冲进教室,发出哐当一声,急切地说:“八戒在三班,他手上拎着把剪刀,查仪容仪表来了。”

    前排一个女生惊叫出声,“我靠,我刚打的耳洞,完蛋了,快帮我拆了。”

    教室里乱成一锅粥,夏与扒着张齐身上的校服,“快借我穿穿,反正你里面是夏季校服,我把我外套给你,我就今天没穿,要不要这么背。”

    张齐顺从地脱了外套,穿上夏与的,上下打量自己还有没有不规范的地方。

    右边有人喊:“有没有指甲剪,借我用用。”

    得到的回应是,“实在不行用牙咬。”

    靠窗的同学实时汇报:“去二班了。”

    许若正拿着皮筋重新扎头发,肖凯文卖力地把及眉的头发往两边撇,心酸又好笑。

    池恕把头发往上撩了来两把,拿出一副眼镜带上,让掉落的头发不至于落在眉下,而是搭在镜框上。

    张齐检查完毕,诧异地说:“你装备这么齐全!”

    池恕平静地回:“你不是也有。”

    之前的学校也喜欢来这么一出,还喜欢突然拿着探测仪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教室后门,有幸被抓过两次,学聪明了。

    张齐抬了一下眼镜腿,“我这确实是近视。”

    宋清把桌上的纸屑往抽屉里随意一塞,一切准备就绪,朱其振迈进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