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一样
室,身后跟着个学生会成员,端着本子拿着笔,亦步亦趋。

    班上认识他的人对他挤眉弄眼,跟班无力叹气,表示我也不知道。

    朱其振环视一圈,视线落在张齐身上,张齐努力把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的校服。

    朱其镇问:“外套呢?”

    张齐老实道:“洗了,没干。”

    他挨个查过去,每个人的手都没放过,一个个摆到桌面来,确定没问题,才离开。

    不少人松了口气,刘铭宇说:“还好通报及时,要不然不知道得扣多少分,要是真扣了,老班得一个个把我们头锤通。”

    夏与瘫在椅子上,“这种突击检查除了吓人就剩吓人,还好没从一班开始查。”

    陈嘉聿从后门探头进来,“扣分了吗?”

    班上零零散散几声没,夏与问:“你们班呢?”

    陈嘉聿惊呼:“竟然没扣,我们班扣六分,两个没穿校服,还是住校生没穿,还有一个穿拖鞋来的,藏都藏不了。”

    张齐笑着说:“哪个人才,穿拖鞋?”

    陈嘉聿摆摆手:“不说了,给他留点面子。”

    张齐:“你是怕他拖鞋底到你脸上吧。”

    周围笑声一片,陈嘉聿掐了他两下回了自己班。

    老班踏着铃声进教室,显然听说了刚才的事,“很好,我们班没扣分,继续保持。”

    有人起哄说:“没扣分有没有奖励。”

    老班放下手里的卷子,笑得开心,眼睛都快藏褶子里了:“有啊,奖励你们下礼拜三期中考。”

    班上个个摆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这算个什么事。

    有人小声嘀咕:“这算个什么奖励。”

    老班看他们一副这个表情,恨铁不成钢,数落道:“考多少次了,还这个表情,考试能把你们吃了。”

    “能啊,怎么不能。”不少人拖腔拉调地说。

    老班不理会这些声音,正色道:“这次期中考不能懈怠,尽全力去考,这次成绩关乎你们下学期分班,势必认真对待,还有一个礼拜的时候,多下点工夫,把难题错题啃明白。”

    “那些40名以外的,别到时候怎么走得都不知道,上次月考四五个人在四十开外,更有甚者跑到70去了,别到时候一走,连2班都进不去,收起你们脸上嘻嘻哈哈的劲,严肃对待这次考试。”

    老班从粉笔盒里拣了一根粉笔,从中间掰断,抖了一下带过来的试卷,“拿出昨天写的卷子,我们来简单讲一下。”

    宋清卷子下压着卷子,重操老本行,红黑笔来回切换,老班这番话吓不到她,同样也吓不到班上大多数人,让部分人紧张的能力还是有的。

    少数人夏与翻箱倒柜,从一摞的卷子里一张一张翻,清朝老卷都找到了,就是找不到昨天写的那张,疑惑地自言自语,“见了鬼了,我今早还看见了,谁把我卷子吃了。”

    张齐默默把自己卷子往旁边移,老班先看不下去,“别找了,再找下去给张齐扇感冒了,和他一起看。”

    不少人憋着笑,夏与涨红了脸,不吭声,把拿出来的卷子塞回抽屉,老老实实听完了一节课。

    下课后,她捡掉到地上的笔,从夏与椅子下抽出了他在课堂上找得刷刷作响的卷子,递给他。

    他满眼不可思议:“你在哪找到的,我不需要了它就出现了!”

    宋清:“你椅子压着了。”

    “抽屉都要翻穿了,你告诉我在地上!”夏与直接破防,蔫蔫地趴在桌上,“我现在倒是不关心卷子,我比较关心这次期中考,我很有压力。”

    许若丢完垃圾回来激励道:“俗话说得好,有压力就有动力,别闲着,学起来。”

    夏与直接唱起来:“我们不一样,不一样……”

    张齐箍着他的肩,人也歪着,“有什么不一样,你周围不都是考六百多,也就池恕不一样,哦对,许若也不一样,她有时候能上700。”

    宋清伸长手,用池恕给的练习题拍着夏与的肩:“这么担心,要不拿去复印着写。”

    她对比过,池恕给她找的题很典型,几乎都是历年考题的变种和改进,属于会一题能解三题那种。

    许若撑着脑袋,张齐松开了手,夏与转过身坐,瞄了眼题目,声音不大不小,“池恕给的?他能同意吗?”像是特地为了让隔了条过道的池恕听见。

    几人视线随着夏与落在池恕身上,他抬眸停笔,略显无语地说:“这不是非遗,想印就印。”

    许若煞有介事地说:“你不会是因为池恕不单独给你印吃醋了吧!”

    “你、你口出狂言,我是这种人吗,没人能懂我那踩在线上风雨飘渺的感觉。”夏与瞪大眼,很快又捂脸,一股子沧桑劲。

    夏与推拒,“我应该暂时不用这个,我拉拉我的生物和语文。”

    宋清了然,收回了练习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