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第三次穿过起跑线,还剩最后三百米,几人移动到终点处,许若往身旁看了眼,采取就近原则,将水递给旁边的池恕,“等会你送水,我来扶她。”
池恕看了眼手中的水,说了声好。
很快注意力再次回到赛场,宋清开始加速,还在加速,和前面的女生齐头并进,超了!
她能感受到胸腔里的心脏剧烈跳动,好似下一秒要飞出来,身体如机械般发力,努力迈大步子,意志打败□□,始终保持加速的状态。
终点处许若兴奋地跳起来,“第一,现在是第一。”
欢呼声在宋清冲线,裁判掐表,速度减慢后传进耳里,下一秒许若冲上来抱住了她,嘴里说着:“太酷了,宋清!”
宋清随着她的动作踉跄了两步,站稳,耳中的嗡鸣声远去,脚落在了实地上,勾起一抹笑。
池恕见她踉跄,不动声色地伸出手,挡在她后腰处,看她站稳,又收回了手。
夏与几人围上来,“牛牛牛,风采不输当年。”
张齐夸道:“你超人的时候也太帅了,后面300米一直加速!”
许若松开了她,改为半扶着,宋清淡定却嚣张地回:“小意思。”
池恕将瓶盖拧松,递给她:“厉害。”
她接过喝了几口,眼里亮晶晶的,“那是。”
几人陆陆续续回到看台,她拿着许若给的纸擦汗,想起池恕的铅球,半侧身看向斜后方问:“你铅球什么结果?”
池恕坐在她的右后方,微微俯身,回:“不知道,没看。”
“你扔完就来了?”
“嗯,还算及时,”池恕扫兴地说,“你电离平衡写完了没?”
宋清立马扭回了头,她就多余问。
5点,广播里播报下午的比赛结果,池恕铅球第三。
夏与鼓掌,豪气地说:“好好好,大家都拿名次了,明天看你们的了,再接再厉,争取今年拿奖。”
数学课代表老远飞来一句:“比我牛。”
张齐接话:“比你差还得了,那得是往后抛了吧。”
刘铭宇回:“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杀了。”
周围哄笑出声。
下午散场早,比平时下课早半小时,张齐提议去南门小吃街吃烧烤,宋清和池恕被撺掇着去了,一行五人。
操场离南门不算远,离二食堂更近,不少人采取就近原则去二食堂,主打一个和高三生抢饭,隔天说不定能看见高三生吐槽的帖子:饿狗抢食。
几人去了常去的那家——烤运来,常去只是相对于没怎么去过的,这学期有晚自习后几乎没怎么来过,进去发现,二班一伙人也在店里,打头的是陈嘉聿,夏与和张齐热络地和他们打招呼。
烤运来店面很大,老板娘热情招呼,把他们引到了座位上。
宋清几人点好后,拿了几听可乐放桌上,等待期间光明正大玩手机,校外和校内就是不一样。
张齐寒暄完回来,问许若:“你明天接力什么时候?”
许若视线从手机频幕上移开,“明天下午,你呢?”
张齐说:“我是上午,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有作业。”
宋清:“有你还能不写。”
烤串这时候端了上来,许若拿起一根,说:“有估计也不多,晚自习应该能搞定。”
夏与边吃边搭话:“不急着交的话说不定能明天运动会写。”
张齐点头,想到什么,“也是有可能,话说你铅球真的没系统学过吗?不是我拉踩,他扔铅球的姿势可比刘铭宇帅多了。”
宋清抬眸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想他扔起来是什么样的。
夏与赞同:“确实,旁边好多人,头一回见铅球有这么多围观群众。”
池恕答:“初中运动会练过几天。”
张齐咬着串:“怪不得,要是扔两次有这水平,那不得是天赋型选手。”
几人漫无边际地闲聊着,吃出了一种烧烤配酒的爽快感。
张齐顿了一下,手肘撑在桌上,跟喝醉了一样说:“我开始还以为池恕是那种很难接近的人,后面发现也就脸瘫了点。”
池恕表情微妙,“别人是怎么忍住不揍你的?”
宋清挑眉,拱火:“他这么说你,直接给他一拳让他清醒。”
许若睁大眼,期待地说:“我们会当看不见的。”
夏与点头表示赞同,“我可以帮你按着他。”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说了什么形容词的张齐,立马求饶:“别介啊,哥,原谅我心直口快,不是,说话不过脑子。”
许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还有脑子呢。”
张齐扔了手里的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