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意龄搭腔:“我们还能坐这,高三运动会都没了,好好珍惜吧。”
一班进场算晚的,没坐两分钟被喊下去走方阵,好在昨天体育课临时排练了,不至于乱了阵脚。
口号喊完,紧接着就是教师比赛,众多老师站在一百米的起跑线前,蓄势待发,一班在红线外扯着嗓子给老班应援,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老班,冲啊,不要丢我们一班的脸!”
耳聪目明的周前活动着手腕脚腕,听到动静循声看去,“等着吧。”
以夏与为首开始吼:“老班真帅!”
宋清和池恕也站在红线旁,占据最佳视角。
她打趣道:“你觉得谁会赢。”
池恕看着起跑线上的人,说:“培训你们的教练。”
教练的全程盯说到做到,昨天晚上愣是盯她到结束,速度慢了都会被他喊一声。
“不会是校领导吗?”
“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在意这个。”
烈日夹着微风吹起额前的碎发,她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看着跑道。
随着一声枪响,各班鼓足了劲呐喊,似乎声音小点就被比下去了,不出所料,教练遥遥领先,断层第一,校领导在后面气喘吁吁,老班跑了个第三。
陶意龄身为课代表担任送水大业,周前来到看台,给他们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就看别的老师的热闹去了。
宋清的1500在下午,池恕的铅球也在下午,铅球比长跑早点,早不了多少,上午没比赛,她从口袋里掏出纸笔,摊在腿上。
许若瞪大了眼看她,不可思议地说:“你竟然会在这种场合写化学,化学老师给你灌什么了,这么有用。”
她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我突然领悟化学非常重要,所以我打算洗心革面好好学习。”
许若别过脸,忍住笑意:“别说了,别为难自己说这种违心话,你的脸上可没有一丝自愿,你说你被化学老师套麻袋打了一顿我都信。”
她恢复了正经:“你没带点?”
许若拍拍口袋,“当然带了,晚点写,先体验一下运动会热血的氛围。”
像她这样写题的不在少数,后面甚至有个人抱着史记看,胆子大的拿外套挡着手机打游戏。
广播里念着有关男子100的加油稿,跑道上个个健步如飞,挥洒着青春的的汗水。
上午过半,检入处喊着夏与的名字,许若揉了揉因为弯腰写题而发酸的脖子,对宋清说:“走吧,去看看。”
她收起纸笔,看了一圈没看见池恕,起身和许若往沙坑那边走,沙坑在主席台对面,两人绕了半个操场,张齐和肖凯文已经等在那边了。
张齐探头探脑:“池恕没来吗?”
耳边是裁判喊人的声音,宋清说:“没看见他。”
张齐点头,“噢,夏与第三个。”
许若举起手用袖子遮挡阳光,眯着眼说:“早知道带把伞来了。”
“带了伞站这也撑不开,跳远很快的,每人两次,几分钟就结束了,”张齐抬了下下巴,示意她看,”第一个已经开始了。”
宋清摸出手机给池恕发消息:你去哪了?
池恕回复速度很快:回教室拿了点东西,你在哪?
宋清:沙坑这边,夏与在跳远。
池恕:嗯。
跳远速度很快,夏与两次分别是2米61和2米64,张齐拍了拍夏与的肩,“可以啊,这不比你去年400米要好。”
夏与拂了他的手,在他肩膀上来了一拳,笑着说:“去你的,夸就夸,还拉踩一下,我等一下成绩,你们先回吧。”
在回程路上碰上从大门进来的池恕,张齐和他打招呼:“你去哪了?还能出去呢?”
因为阳光刺眼,池恕微眯着眼:“回了趟教室,那边签个字就能出去。”
许若走在前面,因为晒恨不得跑回看台,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
宋清看他两手空空,问:“你回去拿什么了?”
池恕说:“题目。”
张齐揉了揉耳朵,惊讶地说:“我没听错吧,专门跑去拿题?学霸的世界都这么疯狂吗?”
许若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没听错,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就想着玩。”
他追上去:“诶诶诶,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我也是带了点的,劳逸结合嘛。”
宋清和池恕落在后面,她从口袋里抽出那张写完的化学题,递给池恕:“给,独立完成的。”
前几天池恕看完她的错题本后,开始频繁给她塞题,她也发出过疑问,他说化学老师也单独找过他,让他帮一下同桌,提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