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人身攻击,这绝对是人身攻击。”
几人一路说说笑笑回了教室,池恕也没真打,在后来一次张齐找他问题,他淡定地说了一句我不好接近,张齐石化在原地,尴尬到挠头:“你还记着啊。”后面也是真教了。
回到教室,池恕将上午改好的化学题放她桌上,几处错处被标记出来,旁边是几行简单的批注,“你订一下,还有那张电离平衡还没给我,”
宋清注意力被错题吸引,随手从口袋里拿出那张A4纸给他,开始订正。
他写得简单易懂,几行批注类似于点拨,稍稍思考就能明白错哪了,宋清订完开始转笔,百无聊赖得看着他写批注。
“你直接给我讲不就好了。”
他顿了一下笔,继续写:“你收进错题本里,下次碰到同类型题,看到还是能知道怎么写。”
“也是。”宋清停止转笔,把刚刚那张纸上的错题裁进错题本里,连同批注一起粘上去。
*
英语培训不会因为运动会而停止,前两天林锦看了他们写的演讲稿,提出了修改建议,并叫他们回去试着背出来。
林锦站在讲台上,对着底下十几位学生说:“稿子已经修完了,背也背了,一些技巧也教了,今晚两两一组试着演讲,不要觉得尴尬,放开来,你要想你之后演讲面对的可不是这一两个,试着将对面的人当成空气或者将自己想象在台上,现在报分组……”
宋清听到自己的名字和余一航的一起出现,池恕和姜思琪,是7班一个女生,林锦的分组大多是一男一女,并且不是同班。
李越在孙浩他们被记过后,就退出了这场培训,他解释参加这个不是自愿,是被他们逼的,想让李越通过这个接近宋清,蓄意报复,明面上的借口是自己适应不了。
孙浩最后是被劝退了,之前被孙浩欺负过的女生私下举报了他,证据齐全。
除了当事人和校方没人知道李越是因为撞见女生被欺负,跑去告老师,导致被盯上的。
十一班班主任因为事情处理随意,取消三年评优评先资格。又因为运动会的热潮,加上学校的刻意隐瞒,这件事没掀起多大的讨论度,只知道有人校园霸凌被退学了。
大家按林锦的分组坐到对应的位置上,宋清和余一航在一组第三排,池恕和姜思琪在三组第六排,隔排坐,避免旁边声音干扰。
余一航笑着和宋清说:“我知道你,昨天我们还碰上了,烧烤店里,陈嘉聿那一桌。”
宋清一本正经地说:“我也知道你。”
他诧异且高兴地说:“我已经这么有名了?”
宋清莞尔:“是啊,被女朋友扇巴掌喊话不准说。”
余一航嘴角的微笑挂不住了,抽搐了两下,暗骂:“该死的陈嘉聿,到处传。”
又干巴巴地说:“咱不说这个,来谈谈演讲吧。”
她敛起笑容,“直接开始吧。”
余一航拿着稿子,恢复表情,看起来对这件事的在意程度不高,“这么快,能不能林老师走到这的时候给我提下醒,我背得有点磕巴。”
宋清刚损完,保有点良心,慷慨地说:“那我先来?”
余一航摇头,果断地说:“我先来,林老师在三组第一排,转到我们这我差不多也讲完了。”
她点点头:“行。”
余一航正经起来,同样都是笑,状态却不一样,前面流利自然,后面因为磕巴花的时间多点。
轮到她,林锦刚好走到这,听到她开口,停住脚步听完了全程。
林锦拿过她的稿子,指着其中一句说:“这句中间断开一下会更好,转折会更强烈。”
宋清拿过笔在林锦指的地方做上标记。
林锦说:“口语不错。”说完走向下一组。
余一航松了口气:“她在你后面站了三分钟,我都不敢讲话,生怕她说你来一遍。”
临近放学林锦提出了明天的要求,随机抽一部分人到台上讲,比下课铃早两分钟提出解散。
教室里的人火速背书包下楼,宋清和池恕也不例外,铃声一响,楼梯间瞬间挤满了人,两分钟后又会变得空空荡荡。
两人出了教学楼,走在银杏路上,今晚的月亮很低,像倚在银杏的枝桠上,给泛黄的绿叶渡上一层银辉,背后是大批学生的喧闹声。
不需要刻意抬头就能将明月净收眼底,旁边的一颗星星吸引了她的注意,她说:“你看月亮旁边那颗星星,放射状的,像什么?”
池恕顺着她的话看去,月亮在侧也不掩其光芒,从四面八方散开亮光,“像路灯。”
她看着远处的路灯,同样发出放射状的光,“是有点。”
还有点像烟花,在空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