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机放抽屉里,给池恕发消息:结果出挺快。
“嗯,闹到警局能不快吗。”池恕被宋清示意看手机,学着她的动作在抽屉里发消息。
她斜眼瞅他:你是不是在阴阳?
池恕面不改色:这叫陈述事实。
宋清:运动会排练时间出了,晚自习后半小时。
池恕:我帮你看书包。
她本意是想告诉他放学不用等,似乎这样也行。
宋清:结束了发消息给你。
在沸反盈天的讨论声中,两人低着头,李越无视议论声继续刷题。
经过这件事后,李越碰上她再也没有像以前那般老鼠碰上猫,转头就跑。
晚自习刚开始被老班以订卷子为由受到传唤。
周前一改当晚的的担忧,其严肃程度堪比前线战士,眼神凌厉,食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也不说话,静静地盯着他们。
办公室除了他们,只有化学老师和琼姐。
他不说话,样子也算唬人,意欲给他们个下马威,另两位老师也配合着不出声,专注改作业。
宋清站边靠边,抬眼瞥见琼姐那幸灾乐祸勾起的嘴角。
险些她的嘴角也跟着勾起来,严肃氛围下,稍有点风吹草动,就容易溃不成军。
好在池恕先开了口,仿若没觉察其中的怪异,也可能是不在意,“老师,找我们什么事?”
深沉的气氛在这句毫无畏惧的的话语中破裂,周前绷不住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没数?你们自己干的光荣壮举没什么想说的?”
大约受到了池恕的感染,她回应:“没有。”
周前深吸一口气,“你们是要气死我才甘心,发生了这种事第一时间为什么不上报?早在台球馆那次你们就该告诉我。”
她头铁地回:“没有证据,那次说了孙浩指不定会在私底下变本加厉地欺负他。”
周前偏头问池恕:“那次你是不是也在?你为什么不说?”
池恕:“和她一样,李越也不让我们说出去。”
“他不让你们说你们就不说了,他没叫你们去,你们怎么去了。
“你们啊,十几岁的年纪不知道天高地厚,老觉得什么事情自己都能解决,但是有些事情不知道寻求帮助那就是愚蠢,这次是电棍,下次遇到刀怎么办,自己的安全都不注意,谁来替你们注意。
“说好听了是见义勇为,难听点是不要命了,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不管有没有证据,是否属实,上报了,学校就会查,难道会放任不管吗,再这样下去,你们迟早吃大亏。”
老班劈头盖脸一顿骂,两人像个树桩杵那一动不动,不知道还以为在玩一二三木头人。
老班话锋一转,语气深沉:“我说这些不是为了骂你们,是让你们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见义勇为还是值得表扬的,但是要选对方法,你们能有这个勇气老师很欣慰,但是这样的做法是不值得提倡的。”
池恕接话:“我们知道了。”
面前两木头,老班也说不下去了,挥挥手,“知道了就好,要记到心里去,去吧,记得关门。”
他两出门后,化学老师扔下手里的红笔,“现在学生胆子大,天不怕地不怕。”
郁琼说:“11班那两个更是无法无天,哪里是来上学的,我看这处罚还是轻了。”
周前感叹:“平常看李越这孩子乖乖巧巧,不出格不闹事,私底下被欺负这么久,也不和老师说,他爸妈也是,对孩子这么不上心。”
这些聊天最终总是避不开成绩,化学老师恨铁不成钢:“宋清要是把这劲用在化学上,哪里会是现在这样。”
她的化学成绩放在别的班那是绝对够看的,但是在1班那就属于差生行列。
琼姐有话说,“说到这些就来气,张齐理综290,英语百来分,怎么骂都没用,上次他说是因为太爱国了,我真想一巴掌把他抡圆了。”
叹气,还是叹气。
宋清情绪有些复杂,也不是难过,也不是烦躁,就是有点纳闷,也不准确,老班说学校会查,查不出来呢?
池恕看出她情绪不对,“别想了,再想结果也是这样。”
她沉浸在思绪里,咕哝道:“我没想这个。”
“那你想想这个。”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A5大小的打印纸,递给她。
“什么东西?”宋清接过,将对折的纸打开,一道化学流程大题,表情难看,“这是什么新的报复手段?”
池恕垂眸,她的表情生动又好笑,“我看了你的错题本,这个类型和这个知识点的题目你错的最多。”
“……”我不太想知道,也不太想要。
这是一个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