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二王子出使
    熊武听见又恼了,瞪着塞思黑勃然道:

    “怎么不行?我看不是你们物资紧缺,而是心意不诚,你若是故意推脱的话,本王子就将守卫王庭的战马兵备全都带走,哼!”

    二人当场争论,

    险些撕破脸皮。

    阿其那心里也不爽,故意让儿子刺激刺激骄横无礼的特使,孰料熊武是个不怕事的主子,分毫不让,

    他只得过来打圆场:

    “二王子说得是,困难再大我女真也能克服,阿拉木你去筹备。”

    阿拉木正愁没地方表现,

    当即答应下来。

    熊武不耐烦的甩开清单,又拿起致歉书,简单浏览过后又发飙了:

    “它也算是致歉书?隔靴搔痒蜻蜓点水,有点打发人的意思,当本王子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阿其那耐住性子,

    强挤出笑容:

    “此乃本王亲自手书,字斟句酌,饱含愧疚,并无糊弄之意,不知二王子是如何看出它有打发人的意思?”

    “这不明摆着嘛,

    小小的大黑痣,能有胆量深入大楚腹心之地纵火烧粮吗?

    背后定然有人指使。

    阿其那,我实话告诉你,除非你们挖出那个人,或者那伙人,才算是诚意。”

    熊武出使之前,

    信王面授机宜,目的就是要狠狠敲打阿其那,让王庭今后对信王府要规规矩矩,毕恭毕敬。

    他说完后,还若有所指的瞥瞥阿其那,又望望塞思黑,

    用意不言自明。

    塞思黑被戳中短处,内心惶惶不安,

    因为大黑痣就是他派过去的,目的就是要破坏大楚的实力,造成极大的混乱,好为将来开战做准备。

    熊武审讯的目光让他十分难堪,

    他也担心父王会怀疑他,于是用咆哮来掩饰自己的处境,正如恶犬见到陌生人会狂吠一样。

    “二王子也太咄咄逼人了吧!

    此事确系大黑痣伙同其党羽所为,和王庭毫无关系,王庭也在四处缉拿他,

    如果二王子能够拿出证据,那就悉听尊便,

    否则,

    还请口下积德,我王庭也不是好欺负的。

    还有,

    我父王的名讳岂是你一个小小的王子能称呼的,若再如此无礼,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阿其那听完极为舒坦。

    刚才在酒宴上,以酒遮脸,呼他的名讳可以不计较,

    现在,

    茶喝了半天,酒也应该醒了,当着满大帐的人对他呼来喝去,也太藐视女真了。

    自己不便发火,塞思黑的态度正是他所需要的,所以非常满意,若是换做阿拉木,肯定不会为此而计较。

    比较下来,

    还是长子成熟懂事,知道为父亲分忧解愁。

    熊武在大楚京城是有名的恶少,大小官吏见到他都退避三舍,满身光环和戾气,

    他以为能走遍天下,人见人怕。

    殊不知,

    这是在女真,只是大楚的藩属,并非大楚的府县,而且塞思黑也是硬茬子。

    小巫和大巫谁也不服谁,

    当场又展开较量。

    “哼!你要是不大呼小叫,本王子还记不得你就是塞思黑,既然非要站出来,那就别怪本王子不客气了。阿其那你也听好喽,看看你这个儿子到底是孝子,还是逆子?”

    家务事熊武也要指手画脚,

    阿其那真想上前把他踹翻。

    塞思黑却心里打鼓,生怕这浑小子说出什么秘密来。

    毕竟,

    自己就是幕后主使。

    “说来也巧,大黑痣在京城作案时,恰被大楚的武状元撞见,其喽啰数十人皆被武状元所杀。

    要做下如此大案,

    需要人手,需要钱财,还要有身份路引,如果没有你们王庭做后台,区区大黑痣又怎能做到?

    还有,

    武状元曾经在朝堂上公然进言,说女真王庭藏了条毒蛇,阿其那早晚会被其所害,

    陛下问那条毒蛇是谁?

    武状元清清楚楚说出了你的名字。”

    熊武指向塞思黑。

    塞思黑咆哮道:

    “武状元信口开河,他凭什么那么说?”

    熊武奚落道:

    “武状元怎么不说是阿拉木呢,他那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说,

    你对内欺负凌辱弟弟,多次派人到阿拉木的部落里挑事,

    对外勾结白世仁,暗中图谋将女真拖入战争的泥淖,

    还派人到京城生事,大黑痣就是其中一个,这些你都瞒着王庭,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