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大楚的武状元虽然也是奸人,但是他的话还是十分中肯的,没错吧?”
“无中生有,信口雌黄!父王,您别听他的,儿臣绝对没有做过。”
塞思黑发现阿其那在打量他,吓得六神无主,赶紧矢口否认。
恰在此时,
门口有侍卫进来,说是有人找世子,塞思黑仿佛见到了救星,慌不择路离开了大帐。
如果熊武看见是谁来找塞思黑,鼻子都会被气歪,因为正是大黑痣!
“什么事?”
“辽东人来信,说要约殿下今晚在老地方相见,有要事商量。”
“多事之秋,他们来干什么?”
塞思黑现在身处泥潭当中无法自拔,而且还要和白世仁秘密会面,没有心思再接待别的客人,
但是,
辽东人的势力不容小觑,今后还有很多事情要靠他们帮忙,只好点头答应。
“慢着,”
他拦住大黑痣便问:
“刚才那个狗日的特使不停的对我发难,说什么都是武状元说的,你知道武状元是谁,他怎么会对我了解很深?”
“哦,属下知道,此人名叫魏四才,乃御史台的采风使,武艺极为高强。
属下吃了他不少亏,
不过此人并未来过女真,按理说对您并不该熟悉。”
“那就奇了,他好像在我身上安了眼睛一样,莫名其妙。”
塞思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做过很多事情,相隔很长时间,相距很远距离,
武状元怎么会样样都知道呢?
“对了世子,属下发现,此人常去销金窝,和郡主的交情绝非一般,甚至还有那个意思。”
塞思黑恍然大悟,
全明白了!
难怪颜如玉不肯下嫁辽东人,
他几次以父王的名义催促都被她拒绝,原来有了心上人。而且还是处处诋毁他的人,真是岂有此理。
没错,
这些罪名肯定就是颜如玉说出去的。
也不对呀,
他的很多事情,颜如玉也未必清楚。
“你派人去大楚查查魏四才的底细,若是有机会,就杀掉他。”
“属下早就想干掉他,就等世子一句话。”
明知不是人家对手,大黑痣依旧昂首挺胸,领命而去。
此时,除了塞思黑心烦意乱之外,
在驼峰口那侧,
白家主仆俩也心神不宁,为了自己的阴谋而仔细筹划。
“老爷已经派尚德过来护卫使团,给了信王足够大的面子,还怕他不满意吗?”
“白喜啊,
你是没和他真正接触过,信王是个贪得无厌之人,
他给你滴水之恩,会要求别人涌泉相报,最好还要把整个泉水都送给他。
而且,
此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讲信用,也不知他爹怎么会偏偏封他为信王,是没羞没臊呀,
还是缺啥补啥呀?”
“我看是缺啥补啥,就像陛下,没什么文化,却偏偏叫文帝。”
“说得好。”
白世仁呵呵一乐,想到眼前的局面,瞬间又脸色阴沉。
信王助他登上大将军宝座,随后就提出来,说,
整个河防大营都要惟命是从。
前阵子,
帮他暂时避免了和扬州将军调防,便胃口大开,又提出了很多条件,不仅要安插私人到河防大营任职,还要派兵护卫熊武使团,又要求派兵入京替他的朝会助威。
须知,
入京助威这一招,看似微不足道,举手之劳,其实细究起来,
却大有城府。
如果朝会事变失败,他就会被朝廷定义为信王的同党,烙上合谋作乱的标签。
要知道,那个时候朝会还在筹备之中,未知胜负。
不过,
即便信王获胜,大权独揽甚至登上御座,接下来就会重演兔死狗烹的情节,信王是不会让他染指兵权。
套路,老祖宗都玩遍了,
首先,调他入京,荣升为太师太傅等高位以表彰其功劳,
再赐宅邸、赐美女、赐钱财,
然后软禁在京城养老,也可能收买他身边的下人毒死了事。
总之,他不死,就是信王的心病。
很简单,
他能背叛文帝,就能背叛信王,两面三刀的人不会取得当权者的信任。
要么我为他所用,
要么他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