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摆谱
    所有的疑点都指向清云观,保不齐它不是仙观,而是贼观淫观。

    那晚,

    贞妃告诉他,

    她年轻时结识一位世外高人,精通医术医理,尤其对怀胎孕育,子嗣传承,包括房帷之事都了如指掌。

    “陛下心里着急,臣妾自然能理解,可是还要多带点兵马护卫,毕竟朝会的硝烟还有余味。”

    文帝却另有考虑:

    “这种事情怎能大张旗鼓呢,越少人知道越好。

    再者说,

    罪魁祸首自囚于府内,宵小之辈逃命还来不及,不会掀起大浪的。

    咱们轻车简从,就扮作做买卖的,谁也不会怀疑。”

    他的考虑不无道理,如此低调既是出于皇帝的脸面,也是出于圣驾的安全。

    可是他千算万算,

    却偏偏碰到了意外。

    “爱妃,那位高人居于何处?”

    “不是太远,就住在太平县郊,孤零零的院子很好找。”

    ……

    午后,那座荒僻的院落里,南云秋闪转腾挪舞动拳脚,接着又拿起根木棍为刀,行云流水。

    老神仙果然名不虚传,

    才几日的工夫,就祛除了他身上的毒素,尽管还略显虚弱,但唇红齿白,气色好了许多。

    老者套上马车,说要去县城办点事情,

    还告诉他,

    既然身体已经痊愈,就不必留在此处,尚校尉等会儿就来接他走。

    南云秋千恩万谢,静等尚德过来,

    京城暂时不敢回去,他准备去兰陵一趟。

    尚德答应,配合他一道刺杀白世仁。

    昨日尚德来看望他时,

    他把朝会上白世仁写给信王的密函和盘托出,尚德怒不可遏,跳脚大骂,

    说,

    白世仁人面兽心,歹毒狠辣。不仅把损失八千军卒的罪责诿过于他,还把熊武失踪的过错也扣在他头上,

    摆明了,

    就是想借信王的手干掉他。

    难怪当时铁骑营在北城门穷凶极恶,死命的追杀他们。

    若不是秦风临时起意,故意设计,让小太监在御极上公开那封信的内容,尚德连后悔的机会也没有!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世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

    想想白世仁在河防大营对他慈眉善目,一口一个贤弟的称呼,背后里居然设下栽赃杀人的禽兽之举。

    看来,

    南万钧还是有识人之明的,怪不得要他留在白世仁身边进行监视。

    事实证明,白贼不是个好鸟。

    门开了,尚德如约而至。

    “怎么样,有白狗的消息吗?”

    尚德叹了口气:

    “目前还无法确定,手下来报,说他曾带兵南返,不知是暂时撤离边境,还是准备返回大营,确切消息要明天才能得知。”

    南云秋难掩怅恨,

    如果白世仁回到河防大营,行刺计划就要搁置。

    尚德却另外带来了消息:

    “据悉,熊武并未失踪,很可能是被白世仁暗中派人劫持,秘密关押在什么地方。”

    南云秋不敢相信,

    劫持大楚王子,等于和朝廷决裂,白世仁能有那么大的胆子吗?

    再者说,

    他是信王的党羽,信王是他的保护伞,为什么要那么干?

    “你有所不知,我早就发现白世仁首鼠两端,有拥兵自重的阴谋。”

    尚德和南云秋席地而坐,拿起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推演起当今形势,

    终于明白,

    白世仁那么做,有他的想法。

    在大楚朝堂,白世仁想把信王当做靠山,利用信王的权势为依托,让他可以放手确立在大营的绝对统治地位。

    同时,

    他又背地里和塞思黑勾结。

    塞思黑极有可能继承阿其那的王位,那样的话,他就有女真这座更大的靠山。

    将来大楚和女真必定要开战,

    如果女真赢了,

    他就拿熊武作为礼物,作为他投靠女真的投名状。

    如果大楚胜出,他就以熊武作为要挟信王,对付朝廷的工具,让大楚不敢动他。

    至少,

    他还有河防大营那块地盘,照样做他的逍遥大将军,然后再待机而动,坐等天下大势发生变乱。

    南云秋恨叹道:

    “白狗枉背了读书人的清名,那些学问全被拿来作为投机钻营的工具,靠着一次次的背主求荣,一步步的苦心经营日渐做大,狗日的,将来必不得好死!”

    尚德也同样咬牙切齿,

    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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