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正策
战马渐渐形成合围之势,夹住了中间那只口吐白沫的野羊。
“还以为是个大家伙,又瘦又小,白忙乎。”
“小王子,莫失望。
大楚地贫民瘠,哪能比得上咱们大草原,到处都是深山密林,猛兽多得很。
能有只瘦羊就不错了。”
“说得也是,聊胜于无,就当是过过瘾吧。”
他们的小主子酷爱射猎,哪天要是不打几头猎物,就浑身痒痒。
昨晚才
想来荒郊野外过把大草原的瘾。
“小王子快看,有情况!”
众人刚刚还是四
众星拱月,把小主子围在中间。
训练有素,动作迅捷,让人叹为观止。
“大惊小怪,不过是一匹惊马,两个军卒在追赶。”
他却分辨地更清晰。
不对,是囚车,两个军卒要杀车中人。
“走,过去看看。”
“小王子,那是他们大楚的事,咱们还是不要插手为好,毕竟咱们是客人。”
“是呀,大王子也说过,不许咱们抛头露面。”
“胡说!都是天下事,不平就当管。”
“别人已经身陷囹圄,他俩还穷凶极恶要追杀人家。
要不他俩不是寻常的官兵,要不车中人就不是寻常的犯人。”
属下们听完,觉得有道理。
犯人装在囚车里,就是要去受
让人不得不产生同样的疑虑。
小王子爱打抱不平,经常替挨欺负的人出气。
小王子
长期埋在胸中的愤恨无法纾解。
能有他一样的侠义之人横空出世,出手帮助他。
小王子出身王庭,而王庭对他而言,不过就是辆宽大豪华的囚车!
到嘴的猎物岂容脱逃?
严有财猛抽马鞭,死命追赶,不曾留意远处的人群。
在海滨城,
足以让大楚所有人退避三舍。
未曾想,碰上了硬茬子。
而且,人家压根不是大楚人!
“拿箭来!”
少年郎伸出手,随从连弓带箭送到他手中。
此时,囚车的速度渐渐放缓,两个假侍卫包抄靠近。
他
有一伙人驻足注视了他们许久。
眼看前面的那个军卒已
羽箭劈开空气,箭尾就像游动的小蝌蚪。
军卒惨叫一声滚落马下。
紧随其后的严有
还以为遇到了伏击,慌忙趴在马背上观察。
“大胆刁民,敢阻挠官家办案,找死吗?”
“狗东西,你才是找死!”
严有财见不仅吓唬不到别人,还有性命之虞,吓得屁滚尿流,打马就跑。
哪里还去管奄奄一息的手下。
“可恶!”
小王子纵马踩死那名倒霉的家伙,挥舞弯刀,劈开了囚车。
“没事了,你走吧。”
“敢问尊姓大名,在下云秋感谢尊驾救命之恩。”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此乃人生快事,若是言谢,便没了颜色。
有多远逃多远。”
南云秋瞧见他们的架势,知道
便也不强求。
但是他此刻还不想逃走,还有大事要做。
“救人救到底,尊驾既然出手相救,在下还有事相求。”
“你好生不识抬举,我家主子救了你,不求报答,你还在絮叨什么?赶紧走,别扰了咱们的兴致。”
“在下本无意打扰,可的确需要你们帮我。
倘若肯再施以援手,在下自将投桃报李,有重要隐情禀报尊驾。
放心,尊驾绝不会吃亏!”
第一眼便喜欢上了。
人家不仅长得英俊,而且眉宇
竟然有几分自己的模样。
这一下,拉进了距离。
尽管是讨价还价的做派,他倒也不恼,觉得比打猎还有意思。
“说吧,还有什么事?”
“我要进城!”
“你疯了!
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就是押解你进城的。
既然有幸脱了险,就应该远走高飞,为何还要再入险地呢?”
“因为城内还有我的亲人,我唯一的亲人。
如果我走了,她肯定会伤心。
城内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