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地望过去,的确是死而不僵的严主事!
他怎么身穿铁骑营的盔甲?
他何时去的水口?
他为何一路押送默不作声,而此刻却主动现出原形?
严有财自丑事暴露之后,便不见踪影,所以华参军才来水口镇顶替他。
严有财断然不会再抛头露面。
但凡要点脸的人,肯定从此销声匿迹。
要么彻底隐退,要么换到陌生的府县当差。
姓严的却倒好,不仅堂而皇之露面,还穿上钦差卫队的服饰。
严贼已经勾结上了钦差?
程家和钦差相互配合,联袂出演了昨夜的大戏?
就是真凶露面,万劫不复之时。
“严主事救我,我是冤枉的呀。”
华参军还异想天开,希望看在多年同僚的份上,为他仗义执言。
“华参军,别费劲了,你还指望他救你,他是来害你的。”
“不可能,不可能。
严主事,我和你无冤无仇,还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怎么会害我呢?”
参
姓严的,我握着你很多把柄,其中就包括在仓曹署陷害南云秋。
目光中透出杀机。
“你们俩一个不识抬举妄想取代我,一个让我出丑丢尽脸面。
你
是吧?
下场只有死。”
华参军冷汗下来了,赶紧为自己辩解。
“主事大人,您误会了!我对您向来忠心耿耿,绝不和您对着干。
我更没
请您明鉴呀。”
只
暗叹姐夫高明,一切尽在算计之中。
“既然你没贩售私盐,怎么会被钦差卫队抓个现行?
既然没勾结盐贩子,为何他们还要来劫囚车救你们?”
南云秋转头张望,没见着谁来劫囚车啊。
华参军更觉得莫名
“哪有人来劫……”
“兄弟们,冲啊!”
“干掉官兵,杀呀!”
“救人要紧!”
喊杀
不是严主事未卜先知,而是早有安排。
“证据确凿,你们还想抵赖吗?”
“严有财,你个狗日的,你设局害我!”
“军士们戒备,苏慕秦要来劫囚车救同伙,杀掉他们,重重有赏。”
“你个遭天杀的,隔着小半里地就知道是苏慕秦,原来你们他娘的早就串通好了的。
姓严的,你不得好死。”
华参军声嘶力竭。
当他明白没有地方可以申冤时,竟发疯一样的摇晃囚车,狠狠的诅咒对方。
这下全完了。
械斗也好,买
那就是一条死路。
更不会为一个小小的参军冒杀头的风险。
要是苏慕秦真来了,那就说明事先和严有财都商量好了。
他们劳心劳力上演这出劫囚大戏,目的又是什么呢?
他们是要假戏真做,以混战为烟幕,行杀戮之实。
至于朝廷使者所说的审问,就是个幌子。
终究,他们不是救人,而是杀人!
父兄的遭遇将在此地重演!
唯有如此,所有的离奇和疑问才能迎刃而解。
看来今天毫无疑问,就要命丧于此了。
那么,苏慕秦知道他和参军在同一个囚车里吗?
会连他也一道杀掉吗?
即使苏沐秋下不去手,狗日的严有财也会杀他。
他们导演这场戏的目的就是杀人。
到了都
你等着。”
说话间,盐工们高举兵器,嗷嗷叫着快要冲到囚车边,只要十余步的距离。
“军士们,迎战!”
严有财煞有介事的吆喝。
盐工们不会冲过来,不会有真刀实枪的危险。
最好兵器能够对着兵器敲打两下,发出几句动人心魄的铮铮之音。
演戏也要讲究职业道德,不能太假喽。
谁知盐工们根本不配合,也不懂演戏。
他们嗓
调转屁股就要撤走。
“他娘的,这也太离谱了吧。”
南云秋担心有人趁乱下黑手,正缩着脑袋,从囚车的缝隙中张望。
领头的盐工是大头,不是苏慕秦。
他看到了希望。
大头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