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朋友,他是个乞丐,我还没和他道别呢。
哪天如果离开海滨城,临走前一定会去看他。”
“有情有义,他们有你这样的亲朋,应该感到很欣慰。好,这个忙,我帮。”
少年郎颇为感动,泛起一阵酸楚。
因为他有亲人,却没亲情,至于朋友,一个也没有。
他很羡慕南云秋,不带任何犹豫,笑中含泪答应了。
哪里来的犯人,竟然能轻易改变他们的王子!
快到城门
上次进城时就被吴德刁难,还被勒索了锅底黑。
尽管放心,没人敢拦你。
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到门口把头稍微低低就行。
年纪和他
妥妥的子都一样的男子。
这张脸庞尽管再英俊,难道就能大摇大摆的入城?
视吴德那厮为无物?
要知道,这些健壮的马儿,吴德是不肯轻易放过的。
咦,这些马怪怪的,好像和河防大营里那些战马迥然不同。
而且,还挺眼熟的。
哦,想起来了。
程家大院的马场里!
这些人,无论从轮廓,还是装束,还有那马,那刀,都不像是中州人。
难道是异族?
守城的盐丁就慌忙驱散门口
大伙趾高气扬,畅通无阻。
奇哉怪也!
“我的任务完成了,你刚刚说有什么重要的隐情,说吧。”
南云秋
“它跟你多久了?”
“快五年了吧,我天天骑它,你问这干什么?莫不是还要打我马的主意吧?”
“尊驾误会了,在下哪敢再得寸进尺?
您不能再骑它,会伤到你的。”
“你还懂马?”
这匹马威武雄壮,耐力好,速度也快,是他的心爱之物,形影不离。
它突然前蹄弯曲,失去平衡,将他甩出三丈多远。
幸好是跌在茂盛的草窠上,额头上撞了个包,腿上蹭破点皮。
要是在两军对敌的疆场,早就被取了脑袋。
他找好几位马医仔细看过,什么毛病也没有发现。
此事萦绕在他心头许久,始终挥之不去。
“在下不敢说懂马,但是养了很多年马,多少有些经验。
否则,危急时刻会酿成大祸。”
“是嘛?我也爱马,却不如您懂马,能说说你是怎么发现它有问题的吗?”
“我来告诉你吧……”
南云秋目光落在马腿上,侃侃而谈。
“刚才在郊
可是您坐
它的右前蹄受过伤。
它的四蹄留下的印子,深浅应该略有不同。”
“奇怪,为何那么多马医都没有发现。
敢问它到底伤在何处,为何受伤,还有得治吗?”
“没得治。至于为何受伤,这个不太好说,也不方便说。”
他边说,边打量少年身旁的随从。
“没事,他们都是我的心腹,但说无妨。”
“基本可以断定,它是被人故意所伤。
伤处应该在上下肢的关节处,被某种锐器如暗针,或者铁钎子之类的东西所伤。
就会触发隐伤,酿成重大祸端。
轻者伤残,重者……”
南云秋戛然而止,其实也不用说下去了。
少年郎不再言语,若有所思。
他不由自主抖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