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光膀子的大汉摇着头,叹了一口气。
“你看着就是在办公桌前吃饭的人,又白又瘦的,拿什么解决?”
旁边的妇女也跟着嚷嚷。
“你会不会和以前的人一样也是个骗人的?”
“每次都说解决,真到做事就拖着不解决。”
“这种事发生好几次了!”
诸葛青听到众人议论,收起温和的面孔。
他一张脸彻底冷了下来。
他在脑海把王德柱狠狠记上一笔!
等回了县政府,必须要好好敲打水利局长!
懒政、怠政就是毒瘤、寄生虫!
正因为有这种不作为的人,才导致下河村的人民缺水喝。
大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
一名小孩跑到了前头。
小孩大声嚷嚷起来。
“领导叔叔,最近咱们村子里多了些陌生人!”
小孩脆生生地喊着,“有一位粉发漂亮姐姐。”
“她穿的衣服这里,印着一个字!”
小孩话说到一半,旁边的大人吓坏了。
一名老农大步冲上去,一把用力捂住小孩的嘴。
老农疾声对诸葛青赔不是。
“您别见怪,都是小孩乱说的!”
诸葛青眼睛微眯。
他直勾勾盯着被按住的小孩。
粉发。
漂亮。
胸前一个字。
三个特征组合在一起,脑海里升起对应的人。
难道是刮骨刀夏禾?
全性妖人跑到穷乡僻壤搞事来了。
诸葛青眼底的温和收敛起来。
全性这帮无法无天的渣滓。
真把人恶心坏了。
在异人界里仗着手段,搞风搞雨惹是生非也就罢了。
连下河村这种连饭都吃不上、水都喝不起的穷乡僻壤也不放过?
纯粹把欺压底层老百姓,当做找乐子的筹码来玩弄。
这种草菅人命的作风实在下贱。
要是敢在自己辖区里露头。
抓到一个就直接关进牢里。
绝不留半点情面。
村外土路上远远传来嘈杂的动静。
十多个穿着劳保服的汉子排成一长串队伍。
他们肩上扛着粗壮的钻探管子。
后面还牵引着履带式的小型钻井机械。
浩浩荡荡顺着进村的黄泥路挪动过来。
队伍最前头是个肉球般的身影。
水利局长王德柱正双手掐着腰往上爬坡。
高温炙烤下,他全身上下汗如雨下。
裤腿糊满了黄泥巴灰。
走一步就要张大嘴巴猛喘三口粗气。
平时养尊处优,出门专车接送习惯了。
这坑坑洼洼的山路走得他一脚深一脚浅。
肚子上的肥膘随着步伐上下狂跳。
累得眼冒金星,连亲妈都要认不出。
围在旁边的干瘦老农凑近两步。
他扯了扯诸葛青的衣角压低嗓门抱怨起来。
“小伙子你看领头那个大胖子。”
“就是水利局里当官的。”
“上个月就答应给咱们村找人定点打水井。”
“好几次了,全是满嘴瞎话,连个信都没有。”
“纯纯糊弄咱们老百姓玩呢!”
周围村民认出王德柱后全都拉下脸来。
汉子们朝地上狠吐唾沫表达不满情绪。
妇女们也是横眉冷对,满脸防备。
诸葛青站在大树底下把群众的反应全收进眼底。
当官当到被老百姓指着后脑勺唾骂。
这王德柱真把手里的权力当成自家的私产。
当着水利局长,却连抗旱的水都找不出一滴。
真当公家饭是那么好吃的?
他在心里直接把这头大肥猪判了死刑。
回去必须把他扒层皮,踢出公职队伍。
王德柱费劲的挪到石碾子跟前。
他顾不上擦汗直接开始叫苦连天。
“县长啊您真要我老命了。”
“您年轻人身体好精力旺盛能折腾。”
“体谅体谅我这个老家伙吧。”
“骨头架子都要在这山沟沟里颠散黄了!”
诸葛青扯动嘴角冷笑两声,半点面子都没给王德柱留下。
“王局长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