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苦呢。”
“再不活动活动筋骨,你这体格子就该直接上桌被供着了。”
“咱们十里八乡全算进去。”
“就你老王身上的油水最多最厚实。”
这番揶揄直接把王德柱怼得僵住。
老脸涨得通红,宛如煮熟的螃蟹。
他尴尬地伸手抓着半秃的头顶。
只能干巴巴地打个哈哈蒙混过关。
硬是一句嘴都不敢回。
刚才还指指点点的村民们全愣住了。
县长?
这么个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后生。
竟然是整个县里头号的父母官?
全场整齐划一地猛抽好几口凉气。
老农吓得双手控制不住直哆嗦。
抱着孩子的妇女更是连连往后退去。
平日里镇里的干部他们一年都见不到几回。
这可是天大的人物亲自下到他们这破村子来了。
村民们全慌了神。
几名汉子赶忙低着头鞠躬赔不是。
“哎哟我们这破嘴没把门的啊!”
“领导您千万别见怪千万别往心里去!”
“村里连口干净茶水都没有端出来。”
“我们瞎了眼,真不知道您是大官!”
淳朴的农民们满脸懊悔,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诸葛青被乡亲们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
他上前扶住还要下跪赔罪的老农,大声对着人群表明自己的态度。
“大家不用搞磕头作揖这一套。”
“我是来解决吃水问题的。”
“不是来摆官架子的。”
说完他转头冲着施工队伍招手。
“谁是负责的包工头?”
“过来拿图纸!”
带队的老张小跑上前。
诸葛青把衣兜里的黑色笔记本掏出来翻开。
纸页上画着下河村周围的地形轮廓。
上面用红笔清清楚楚地标注着五个圆圈方位。
这是他用武侯奇门局反复推演出的地下水脉节点。
“老张你看好了。”
“别管以前瞎弄的那些坑洞。”
“现在就按照我标注的这几个位置。”
“机器马上开工一秒钟都不许耽搁!”
老张戴上老花镜仔细盯着本子上的位置看。
越看他两条稀疏的眉毛拧得越紧。
这些打井点位全在村东头地势极高的干土包上。
周边全是龟裂的沙石连根杂草都活不下去。
以他十多年的打井工作经验来看。
这些地方要是能钻出水简直是白日见鬼。
完全违背了找水探脉的科学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