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的呼吸完全乱了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鼻音里带着发颤的泣音,双手死死攥着我肩膀上的衬衫料子。
她把滚烫的脸颊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的布料打在我的皮肤上,连带着我那颗跳动的心脏也跟着一起疯狂失控。
“江辞,嗯,好痒呀。”
她的声音细软得像是一把钩子,带着点慌乱的求饶意味,那略带皖北口音的尾调将空气里的暧昧拨弄得更加粘稠,听得人骨头发酥。
这声称呼直接击穿了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我收紧环着她腰肢的手臂,顺着那股力道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房间本来就只有这么大,我抱着她转了半个身子就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单人床前,两人纠缠着跌进了带着阳光味道的被褥里。
床垫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我们将刚才费了半天劲才铺好的床单压得变了形,但这会儿谁也顾不上那些琐碎的细节。
我单膝跪在床沿,低头去寻她的唇,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的眉眼、鼻尖,最后重重压在那两片涂着润唇膏的柔软上,汲取着她口中的那一点鲜甜。
程以仰躺在床上,眼底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双手本能地环抱着我的脖颈,虽然生涩却也努力而热烈地回应着我的索取。
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着她红透的脸颊,那双平时古灵精怪又清澈透亮的杏眼此刻全是不知所措的迷离。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勾住那件米白色修身针织毛衣的边缘,带着点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顺着她平坦的腹部一点点往上推。
毛衣的柔软布料随着动作卷起,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纤细腰肢,那上面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程以羞怯得闭上了眼睛,双手却顺从地抬高配合着我的动作,由着我将那件衣物剥离。
毛衣褪到一半,卡在了她的头顶,将那张滚烫的小脸半遮半掩地包裹在散发着柑橘香味的布料里,只留出一段修长白净的天鹅颈。
视线没有了外衣的遮挡,那件白纯色的柔软内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纯洁又诱人的光泽。
那布料保守得可怜,却将她那份挺拔包裹得恰到好处,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勾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本就身材高挑匀称,头身比极其优越,此刻褪去了平时那些宽松随意的遮掩,展现出来的曲线简直像个误落凡间的精灵。
我盯着眼前的画面,只觉得喉咙干涩得要命,手指试探着去挑那根细细的肩带,指腹擦过她锁骨下方的肌肤,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程以的身子抖得厉害,她紧紧咬着嘴唇,眼眶里不知什么时候蓄满了一层薄薄的水汽,连带着挺翘的鼻尖都泛起了一抹委屈的红色。
她明明怕得要命,整个人都在抗拒这种未知的侵入感,但偏偏因为那个人是我,她强忍着骨子里的怯意,硬是没有说出一句拒绝的话。
那双蓄着泪水的杏眼透着毛衣领口的缝隙望着我,里面盛满了完全交托的信任和孤注一掷的勇气,毫无防备地将自己彻底敞开。
我的手指触碰到那根薄薄的肩带,看着她眼角因为害怕而溢出的一滴眼泪,却再也舍不得往下压上一分。
就像是一盆温水浇在了燃烧的火炭上,那些疯狂叫嚣着要将她占有的念头,在触及她眼底那份怯生生的爱意时,突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这样好的女孩,把最珍贵的东西毫无保留地摊开在我面前,我真的要这样草率地要了她吗。
我答应过要给她最好的生活,要带她搬进有大阳台和宽敞厨房的房子,而不是在这样逼仄的环境下,趁着一时情迷将她吃干抹净。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乱撞的邪火强行压了下去,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一些。
手指慢慢收回,我小心翼翼地帮她把那件卡在头顶的毛衣重新拉了下来,理顺了那些因为拉扯而变得凌乱的衣角。
程以愣住了,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错愕,似乎不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