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免费的？”
我拿着筷子，看着屏幕上的问题，心里稍微虚了一下。
“沈总请客，项目包食宿。”
我还是没有告诉她我和沈薇在酒店房间里拍照的事。
这东西太扯了，根本解释不清。
她们都以为这是什么正经的纪实项目，可连我自己都没想到，给她拍性感写真竟然是这个项目。
要是让程以知道我盯着别的女人穿吊带袜拍了半个小时，她估计能顺着网线过来咿咿呀呀的掐死我。
程以没有再追问，只发了个流口水的表情包，让我多吃点。
我一边吃着牛排，一边点开她的头像，进入了她的抖音主页。
我和程以的抖音火花已经一百多天了。
看着那个红色的火花标志，想想时间过得真的很快。
作为我的女朋友，我当然很关注她的动态。
更何况程以真的很漂亮，她的抖音虽然没怎么认真运营，只是偶尔发点日常，但最近又涨了几千粉丝，如今已经有六七千的关注量了。
在我们这群人里，她算是个名副其实的小网红了。
而程以也很给我安全感，在主页的简介里，明明白白地标明了已有男友的身份并且@了我。
我翻看着她前几天发的一条视频，是除夕夜在厨房炸丸子的花絮。
视频里的她穿着围裙，笑得眼睛弯弯的，透着一股让人心里发暖的烟火气。
我顺手点开评论区，想看看网友是怎么夸她的。
手指往下滑了几下，我的视线忽然定住了。
在最新的几条评论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头像。
那个头像的主人，前几天还访问过我的主页。
我点进去一看，心中猛地一沉。
那人竟然是陆昭。
他在程以的视频下面评论了一句。
“构图不错，光线要是再亮一点就更好了，新年快乐。”
我盯着那行字，牙根不自觉地咬紧了。
这小子竟然还和程以有联系。
我点开陆昭的评论，下面有程以的回复。
只有一个字。
“嗯。”
我翻了翻其他几条视频，陆昭偶尔也会留言，程以的回复要么是“嗯”，要么是“谢谢”，连个多余的表情包都没有。
我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安慰的，至少程以并没有热情地回复他，态度冷淡得挑不出毛病。
我想想也是，程以作为光影志的负责人，她不可能真的和陆昭老死不相往来。
毕竟那次闹分手之后，程以为了自证清白，当着我的面真的微信拉黑过陆昭。
但陆昭毕竟是老板前夫的弟弟，后来因为工作对接，后续还是把微信加了回来。
这我也能理解。
她首先是光影志的负责人程以，然后才是我的一一学姐。
她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不可能因为谈了恋爱，就把身边的异性社交全部切断。
只要她心里有底线，我就该给她足够的信任。
我关掉抖音，把盘子里的最后一块牛排塞进嘴里，结结实实地咽了下去。
吃饱喝足回到房间，我洗了个澡，从楼下便利店买了两罐啤酒。
拉开窗帘，我就这样躺在床上，喝着啤酒，欣赏着南京夜晚的灯火。
疲惫感涌上来，我连灯都没关，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第二天中午，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我闭着眼摸到手机，按下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