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拨了一下，嗡嗡作响。
视线顺着她交叠的双腿往下走，那圈深色的蕾丝边紧紧咬在白皙的大腿上，再往下是透着肉色的薄纱，最后收进那双漆黑的尖头细高跟里。
这种打扮出现在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身上，杀伤力根本没法用语言来形容。
沈薇啧了一声，涂着红唇的嘴角往上挑起。
“傻了？”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一下。
“沈总，你……”
“别废话，让你拍你就拍。”
她换了个姿势，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身子微微往后靠。
那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布料极软，顺着她的动作往下坠，胸前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没招了，只能硬着头皮把相机举起来。
取景框贴到眼前的那一刻，我强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逼着自己找回摄影师的职业素养。
“下巴收一点，看镜头。”
我拨动滚轮，调低了曝光，让落地窗外的暖光刚好打在她的侧脸和肩膀上。
沈薇非常配合，眼神里没有半点扭捏，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坦然。
“腿稍微分开一点，左腿往前伸。”
我教她摆出各种姿势，完全把这当成了一场私人的性感写真拍摄。
她按照我的要求侧躺在沙发上，手腕搭在腰间，裙摆顺着重力滑落，那两条连着丝袜的吊带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接连响起。
我手心出了层薄汗，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这个女人太知道怎么展现自己的优势了。
三十多岁的年纪，身上没有小女孩那种青涩，每一寸线条都透着熟透了的韵味，偏偏她脸上还挂着那种谁也不放在眼里的冷艳。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撞在一起，简直要命。
拍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放下相机，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好了。”
沈薇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伸手拿过相机。
她低头翻看屏幕上的照片，手指在按键上快速按动。
房间里只剩下她翻看照片的轻微声响。
片刻后，她抬起头，那性感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不错。”
她把相机还给我，转身走到那个黑色手提包前，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沓用纸条扎好的现金。
整整一万块。
她把钱递到我面前，下巴微微抬了抬。
我看着那叠红彤彤的钞票，这才有些反应过来。
“你大过年给我喊来，就是搞这个？”
沈薇挑起眉毛，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有意见？”
我无语了，心里有一万句吐槽想说，可是怀里的钞票还热乎着。
有钱不赚王八蛋。
我把钱揣进兜里，半晌才憋出一句。
“没意见。”
她轻笑了一声，转身朝里屋的卧室走去。
“我去换衣服。”
里屋的门关上，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落地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的好奇愈发深了。
沈薇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她不可能是对我有意思，这一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刚才拍摄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清清白白，完全就是看一个工具人。
我琢磨了半天，觉得她大概只是单纯喜欢这样。
我之前在网上也看到过，一些貌美身材好的女人，到了某个年纪，就喜欢拍摄一些性感的写真当做留念。
毕竟女人对青春和美貌都很在意。
沈薇和姜澈是朋友，年纪肯定也差不多三十多岁了，平时端着总裁的架子，私下里找个靠谱的摄影师拍点私房照，似乎也说得通。
我愈发笃定了，这就是个行事随心所欲的疯批女人。
片刻后，里屋的门开了。
沈薇换回了那身黑色的高领毛衣和长裤，外头套着大衣，又变回了那个生人勿近的沈总。
她把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纸袋扔给我，示意我拎着。
“走吧，送你回去。”
她今天心情似乎很不错，连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我们一起下了楼，走到那辆灰色卡宴旁边。
我站在车门外，摸了口袋，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根本没拿翠庭苑的钥匙。
林瑶明天才从老家回来，我现在回去也是吃闭门羹。
“沈总，我不回去了。”
我指了指身后的酒店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