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幾位修行者已經被斬殺乾淨。
上千馬偎懒似甙俣啵O碌脑僖捕糁撇蛔⌒闹锌謶郑瑏G下林零,如喪家之犬般落荒而逃。
至於林零。
他跟寧缺交手了三個回合,就被寧缺持刀洞穿胸膛,第三把朴刀上的符文生輝,破碎這位軍中修行者的元氣。
等沒了敵人。
寧缺癱倒,跟一灘爛泥似的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息,若非他兼修武道法,恐怕真扛不住這場群架。
大黑傘,明月天。
王語嫣嘴角笑意一閃而逝,隨後繼續吸收跟煉化先天太陰寒氣。
半個月後。
桑桑氣息愈發沉穩。
王語嫣的太陰冰蟾道象再增兩百丈。
各方勢力終於匯聚在左帳王庭。
這是西陵選定的聯軍會師之所,至於草原三大王庭中的右帳王庭已經被荒人覆滅,實力最強的金帳王庭跟唐國的關係因為王庭曾膽大包天地意圖令李漁公主為單于殉葬而十分不睦。
為了防止金帳王庭跟唐國衝突,左帳王庭是最好選擇。
當最後一個勢力到來的第二日,西陵裁決大神官高坐上首,身後是眾多神官跟裁決司新任騎兵首領,至於原本的騎兵首領羅克敵、陳八尺等人已經被光明大神官淨化。
各方勢力按照實力落座,首領有位置,身後是各自心腹部署。
自古以左為尊,唐國強大,左首是唐國將軍跟寧缺,右首是輩分高的曲妮跟地位高的花痴,南晉劍閣代表坐在花痴下首,而墨池苑緊挨著唐國,再往下便是其他勢力。
“荒人南下,魔宗再起,黑暗來襲,諸位能來……”
等裁決大神官發言完畢,早就急不可待的曲妮終於發難。
“永夜將至,滋生眾多黑暗,荒人南下跟魔宗重立是徵兆,那坐落在長安城的月樓亦是黑暗,說不定便是冥王在人間的另一個走狗,只是表現更隱晦,不像魔宗昔日那般明目張膽。
否則,如何敢挑釁西陵威嚴?
如何敢庇護離經叛道的葉紅魚?
如何敢斬殺隆慶跟悟道,在各地掀起風浪,擾亂天下安危。
仔細算一算,光明大神官看到那抹黑暗影子時,或許除了傳說中的冥王之子,還有月樓,否則,為何月樓建立的時間跟發現冥王之子的時間在同一年?
聽說那月樓之主過去資質平平,寧缺更沒有修行資質,都是得了那位月尊相助,才脫胎換骨,除了得到昊天垂青的知守觀,誰有這種手段?
那月尊搞不好便是冥王放到人間的爪牙,不然,一位越過五境的聖人為何此前默默無聞,完全尋不到痕跡,彷彿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這話說到裁決大神官心坎兒上,他順著曲妮的話,搭臺道:“曲妮大師此話何意?”
接收到裁決大神官願意合作的訊號,曲妮心中大定,心中再無一絲猶豫,渾濁老眼直落到莫山山身上。
“月樓來歷成謎,敵友難辨,永夜將至,我等更要謹慎小心,不可輕易選擇,可偏偏有人跟月樓交好多年,我這侄女看在以往情分上,曾苦心勸諫,希望其跟月樓保持距離,免得行差踏錯,沒想到對方不領情,反而下了狠手,傷了晨迦。
莫山山,天下四痴之一、王書聖的親傳弟子、墨池苑的山主,當真好大的威風,你是不是應該給我月輪、給西陵、給天下一個交代?”
第378章 刀劈曲妮,酌之華VS 裁決大神官(二合一,求月票)
左帳王庭,聯軍營帳。
眾人目光齊刷刷地落到莫山山身上,想知道這位書痴怎麼應對?
不同的是,大多數人不懷好意,大唐一方釋放善意,劍閣面無表情。
書痴沒馬上回答,一雙有些散光的明眸落到花痴陸晨迦身上,有白塔跟西陵神殿天諭院的靈丹妙藥,她所受之傷已經痊癒。
四目相對。
陸晨迦扭頭避開,不敢跟好友對視,也沒幫她說話。
態度如何一目瞭然。
不施粉黛的淡系臉上浮現一抹失望,莫山山緩緩道:
“身傷好治,心傷難愈。
你終究沒放下隆慶之死,道心偏執,在那條路上越走越遠,也越走越偏。”
陸晨迦終於跟莫山山對視,面帶不忿,針鋒相對。
“路無大小,道無寬窄,只是選擇不同罷了,你不是我,又怎知我的路就是錯的,怎會道心偏執,說不定這便是我的道。
隆慶是世上最美的花。
我為花痴,自然要護花、惜花、愛花,也要斬殺辣手摧花之人。”
跟酌之華相處半個多月,莫山山學到很多,比如辯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