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奉命而來,欲搞死寧缺。
林零深知兩人實力差距,沒想過單打獨鬥,聚集起成百上千的兇悍馬伲终袛埩藥孜徊菰系亩葱下境修行者,才開始伏擊寧缺。
猛虎怕群狼,蟻多咬死象。
強如知命境大修行者都有被大唐精銳士兵擊殺的先例,何況寧缺只是一位洞玄上境的修行者。
雙方在草原上展開激烈廝殺。
兩把朴刀飛舞,如兩道銀光穿梭,寧缺毫不畏懼,身上迸發出一股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無敵氣魄,一個個馬俦豢乘溃虮粭n首,或被穿胸,或被斷肢。
鮮血飛濺,血花綻放。
馬賯兯纻麘K重。
雙刀在手,寧缺猶如一尊浴血戰神,身上、臉上、刀上都沾染殷紅鮮血,令馬賯兡懞滩蛔∥窇郑伤麄儾坏貌簧稀?
只能咬牙繼續拼殺。
林零跟幾位修行者則伺機而動,尋找空隙與破綻,偷襲寧缺。
背上第三把朴刀震顫。
寧缺側身翻滾,躲開兩位修行者的偷襲,同時寒光一閃,第三把朴刀出鞘,一閃即逝,修行拔刀術顯威,瞬間秒殺兩位修行者。
速度快到兩人反應不過來。
直到數息後,他們脖頸冒出血花,他們才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捂著脖頸,難以抑制的鮮血自指縫間滲出,兩人撲通倒地,帶著驚愕死去。
第三把朴刀歸鞘。
繼續被寧缺蓄勢,等待下一次拔刀。
寧缺遭遇伏擊。
月樓這邊也不平靜。
花痴約見書痴並不順利。
陸晨迦希望莫山山能迷途知返,被後者斷然拒絕後,她原本溫和的表情迅速冷淡,冷眸掃視莫山山,平和聲音多了三分淒厲。
“莫姐姐,月樓已經犯了眾怒,哪怕有那位月尊坐鎮,依舊雙拳難敵四手,難以扭轉乾坤,註定覆滅,曇花一現。
我素來覺得你心思玲瓏,希望你不再要一意孤行下去,免得耽誤了你,也耽誤了墨池苑。
你若願意跟酌之華決裂,我會很開心,墨池苑跟白塔的恩怨都能揭過;你若願意助我炙阍聵牵髯锪⒐Γ視向天擎跟西陵舉薦你,你可以選擇入道門或佛門修行,憑你的天資,很快便能成為人人尊敬的神符師。”
莫山山表情淡淡道:
“你的條件很誘人,可我為何要你替我做選擇?
你是舉世皆知的花痴,素來愛花成痴,我以為曇花這種奇特的花會格外得你喜歡,沒想到高看了你,曇花一現,儘管剎那芳華,卻綻放出一生最絢麗的美好。
曇花一現不應被鄙夷。
看來隆慶的死令你亂了方寸,看似你修為更上層樓,達到洞玄巔峰,實則透支了你的潛力,汙染了拜你的道心,仇恨矇蔽了你的雙眼。
你的花痴之名已名不副實。”
瞧著花痴難看的臉色,莫山山心生不忍,本欲住嘴,可電光火石間,她想到了酌之華的教導,想到了人善被人欺五個大字,想到了白塔對墨池苑高高在上的態度,想到了這次見面,花痴趾高氣昂的語氣,頓了頓後,她繼續道:
“你的喜歡,我不是很在乎。
酌姐姐是我多年好友,我不會因為你的不喜歡就跟其割袍斷義。
倘若道門跟佛門因為我與月樓交好,就遷怒於我,遷怒於墨池苑,那麼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道門跟佛門也不值得我敬重。
通過算計他人換來的知命,我更不屑。”
花痴陸晨迦震怒,嬌美面容都略微扭曲,既有被莫山山戳中心思的惱怒,也有被她拒絕的憤怒,聲音更冷厲鋒利。
“莫姐姐,看在你我幼時相交的份上,我才好心勸你,希望你不要冥頑不靈,免得害人害己。
墨池苑雖出了一位王書聖,但終究底蘊湵。坏┑婪鹫鹋卦窌像一隻螞蟻般被輕易碾死,莫干山只會化為焦土,甚至大河國也會不存在,被我月輪國騎兵踏碎。
我不是再給你選擇,而是再給你、給墨池苑一條生路。”
明晃晃的威脅令莫山山終於色變,四目相對,她表情跟花痴一樣冷酷。
“螞蟻雖微,但能負起比自身重五十倍的食物,我雖力量微小,墨池苑亦不過是一塊不起眼的礁石,可面對危難,總還有些玉石俱焚的勇氣。
我保證身死前,能將你跟那位白塔姑姑一起帶走。”
———
兩女談崩。
花痴陸晨迦終於不再忍耐。
她眼裡瀰漫濃烈殺意,語氣比三尺寒雪還冷。
“葉紅魚曾說我不如你,是天下四痴中最弱的存在,所以,我一直很像跟你交手,既然莫姐姐心意已決,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