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紅綃點了點頭,十分滿意,嬌笑道:“小女子修成金丹,自思東地之中,數十年來正道喑弱,既有妖國為患,更有魔道猖獗。非但我玄水宮等玄門正派修行不易,各位散修道友更是舉步維艱,如履薄冰!因此借小妹金丹大成之時,特邀諸位前來,一直為我東地修道煉氣士之未來計,我玄水宮身為東地第一門戶,面對妖國魔教威脅,則是當仁不讓,只要諸位散修道友肯歸附本派,我玄水宮自當庇護。也不必懼怕妖國魔教侵襲,不知諸位道友意向如何?”
一眾散修皆是面面相覷,有人暗叫道:“此女竟是要借金丹大會的名頭,將東地散修收歸門下,真是好大氣魄!”
陳霄等太乙劍派弟子,只聽著眉頭大皺,太乙劍派對東地散修只是聽之任之,只要不為非作歹。大家皆是道友,但的確是瞧低了一層。玄水宮若有心統合散修對抗妖國魔道也算一件好事,只是如此一來,其實力必定凌駕太乙劍派之上,絕非太乙劍派所樂於瞧見!
向平面色一變,意識想到此點。心頭打著主意,定要破壞這一場金丹大會!
卻聽一聲象吼傳來,卻是象鳴怒吼一聲,喝道:“小公主毫不小視,我等亦是妖族,好心好意來恭賀你修成金丹,如何就要將我等視為敵仇!”
龍紅綃笑道:“象大哥誤會了!我玄水宮對巨象國一向友好,對靈蝠國亦是如此,才請二位。來此一同慶賀,豈有視作仇敵之理?”
一句象大哥,著實將象鳴骨頭都叫酥了,咧嘴傻笑道:“原來如此啊,哈哈!”散修之中,有那老成持重之人,起身說道:“小公主深明大義。團聚散修之力,共抗妖國魔教,乃是應當。只是我等既名散修,皆是閒雲野鶴,閒散慣了,只怕不服號令。難入玄水宮法眼,再說會盟之事,茲事體大。今日前來者不過寥寥數人,根本代表不得東地無數散修同道。此事還是容後再議吧!”
龍紅綃笑道:“前輩說的是。小妹不過藉著金丹大會,將此提議提出。東地之中,散修千萬,豈能個個膺服我玄水宮?今日不過是與各位先吹吹風,各位回去之後可廣告同道,若有意投靠我玄水宮者,儘可前來。有教無類,一概收錄。一應修道之物,皆可供給,絕不食言!”
散修之中,頓時有人動了心,叫道:“小公主,我困在煉罡境界多年,只差一口先天丹氣,便可鑄就金丹。玄水宮肯予我一力丹壓麼?”
龍紅綃笑道:“這有何難!”袖中飛起一道光華,裹著一粒丹丸,落在那散修手上。那散修大喜,瞧也不瞧,只說道:“我就信小公主一回!”張口將丹丸服下,立刻盤膝邭馄饋怼_^不多時,就見其頭頂升起罡煞之氣,交融匯聚。竟當真有成丹之象!
修士鑄就金丹何等兇險?亦非一日所能一蹴而就。龍紅綃當即吩咐玄水宮弟子。走上前去,為那散修護法。”
龍紅綃趁勢說道:“此丹名為水玄水大金丹,乃我玄水宮中自煉奇物,只要罡煞之氣修煉圓滿,便可憑藉此丹晉升金丹境界!諸位道友若為本宮立下功勞,定可得賜。此玄水大金丹,絕不食言!”
有幾個不諳世事的散修瞧得眼珠子都直了,大叫道:“玄水宮果然恩義,連這等奇物都肯賜下,我等情願投靠!”有那老成持重之輩只是暗暗冷笑。那現場鑄就金丹之人,必是龍紅綃提前安排妥當,在眾人面前演戲。這點把戲豈能瞞得過這群在泥潭中求生的散修?
不過玄水宮肯拿出玄水大金丹這種奇物,顯示對吞併散修勢力勢在必得,在此說破反而不美,惹得龍紅綃惱羞成怒,下場堪虞。於是在場眾人,無有一人膽敢發聲,出言挑破!
陳霄笑了笑,這等小把戲在前世可是聽聞太多,根本不為所動。龍紅綃又對龍星寒使了個眼色,龍星寒當即喝道:“今日乃金丹盛會,諸位道友若有為小公主慶賀之物,儘可獻來!”
此言一齣,當即便有人叫道:“天風谷散人天風道人,敬賀小公主功成金丹。特獻一株五百年參王,以表心意!”一位老者自散修之中躍眾而出,得意洋洋捧著一方玉盒,開啟看時,當真是一枚參王,有三指粗細,根鬚繁茂,身上更生著一張人臉。宛如要成精一般!
龍紅綃大喜,笑道:“多謝天風道友這般厚禮,小女子只好愧受了。還請上座!”五百年參精已可稱一聲參王,就算龍紅綃長在玄水宮,自小見過無窮珍寶,此物卻也稱得彌足珍貴!
此時早有弟子將蘆棚撤去,擺下一張張玉椅。按貴賤主次分別,果然便請了那天風道人入了上首就座。天風道人大喜,入座之後左顧右盼,說不盡一派得意之色。
由他拋磚引玉。大叫之聲不絕,立刻便有數人絡繹前來,獻上賀禮。無論禮物貴重,龍紅綃皆是欣喜收下,連連道謝,給足面子。
龍星寒眼光毒辣,只按賀禮貴重與否安排座次,眾人心知自家禮物貴賤。對座次安排倒也絕無怨言。那象鳴與蝠潛兩個也笑嘻嘻地獻上賀禮,亦是落座玉椅之上,只不過與人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