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散修卻是意猶未盡,七嘴八舌道:“依著那小公主之意,明日怕是要演法試劍,正是朱老弟大顯身手之時!”
“不錯!朱老弟家傳的天絕刀乃是無上絕學,直指陽神,明日定可在大會之上大放異彩!叫那些所謂名門正派之人瞧一瞧我等散修之中,亦有無上天才之輩!”
朱放鷹面上盡是矜持之意,說道:“諸位前輩說哪裡話來,此間尚有太乙劍派、玄水宮高人在此,哪裡輪得到我來出彩?”
385、萬煉梃F!
“此言差矣!”一位散修義憤填膺,叫道:“太乙劍派也好,玄水宮也罷,素來瞧不起我等散修,斥為旁門左道,明日正是朱老弟顯聖揚名之機,也叫東地修士瞧瞧,我等散修之中,亦有正法,亦有正果!”
“不錯!他玄水宮有三大真傳道法,我等散修卻也有師傳道法,憑什麼瞧不起我等?明日朱老弟以天絕刀法大顯神威,也叫那些名門正派瞧瞧!”
一眾散修前輩七嘴八舌,只是攛掇朱放鷹明日在金丹大會之上,鬥敗名門正派弟子,大放異彩。朱放鷹只是推脫,半點不露口風,說至半夜,眾人這才是散去。煉氣士之輩,就算只有凝真境界,數日數夜不眠不休,亦是等閒,何況只區區一夜?
也有不少散修縱情歡歌,飲酒作樂。直至天明,根本無所顧忌。玄水宮弟子得了命令,只這一夜之間,全不去管,只要這些人不去惹事便可。陳霄對那些嘈雜之聲聽而不聞,只顧邿捲瘛R灰篃o話,到得天明時分,就見東方一輪紅日噴薄而出,綻放萬道神光。又有朝霞托舉,說不盡的美輪美奐。
就在此時,忽聽一聲雷響。竟有一道彩光自騰雲峰上飛起。色分七彩,竟是一道彩虹光橋。那虹橋如駕虹一般,自峰頂直入峰下,聲勢驚人之極,這般動靜響徹群山,又有千湖呼應,當即將眾人驚動,一時之間峰下又自嘈雜起來,無數散修探頭探腦去望,有人叫道:“定是玄水宮的小公主到了!”
那小公主為了金丹大會辦得熱鬧,著實發去不少請柬。東地之中有名有姓的散修,皆有接到,其中甚至還有凝煞煉罡之輩。這些人來此,只為見識玄水宮氣象。更為一親芳澤。
那小公主乃是龍騰雲重孫女,若得其青眼,成為入幕之賓,便可一步登天。自此之後大道可期,個個享有無窮權柄!眾人紛亂之間,也驚動了太乙劍派諸人。
陳霄雙目一睜,走出蘆棚之外,火鴉老祖笑道:“你在太乙劍派之中,雖是地位尊崇,到底根基還弱,若是娶了那什麼小公主,便是玄水宮的姑爺,莫說丹藥寶材予取予求,便連法寶級數飛劍都能賜下,你還不努力一些?”
陳霄笑罵道:“莫要胡說,我既入道,便要以童身成就陽神,如何還要娶親?何況我等煉氣士,早就視情慾為洪水猛獸,最大累贅。若是成親,大道無望,還要再入輪迴!”
火鴉老祖笑道:“老祖不過試一試你的道心,值得如此激動!”在那虹橋鋪就,忽有一派水光起自峰頂,沿著虹橋石階而下,漸往峰下而來!此時天色水光,晴空大日,映成一片,匯成一道金光,光華亂閃之間,猶如千萬道金蛇銀蛇亂鑽亂竄,耀眼生花,好看已極。
一眾散修常年在東地打拼,算是修道界中的泥腿子,何時瞧過這般場面,一個個撟舌難下,呆滯不已!
待得水光臨近,才瞧出水光之中,當先一位女子,身披萬霞道衣,頭梳雙髻,足下乃是一雙踏雲道履,腰間絲絛緊繫,一雙雲袖飄飄,生得面如芙蓉。瞳若秋水,當真有傾國傾城之色。顧盼之間,更有一種英氣,端的氣象萬千!
當時便有散修叫道:“原來玄水宮小公主竟是這般絕色,老子能瞧見一眼,便立刻死了也是值當!”
那女修正是玄水宮小公主龍紅綃,自小便生得天姿國色,豔壓群芳,尤其成就金丹之後,更有一種凜然之威。別有一番風韻!那龍紅綃足踏虹橋而來,身後乃是數位侍女,各捧寶瓶、旗幡、寶劍、靈符,緊隨其後,這般排場,就算一般小門小戶之掌教。也比她不上!
須臾之間,龍紅綃已然踏足峰下,一雙妙目微微一轉,檀口微張,說道:“小女子便是龍紅綃,僥倖修成金丹。不勝自喜,一時無狀,廣發請柬,廣邀東地英豪前來,有累各位玉趾,還請諸位道友恕罪!”
一番話說得漂亮之極,加上如玉容顏,無雙絕色,更令眾人心馳迷醉。當下便有散修叫道:“小公主言重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一睹小公主絕色之容。某家便是立時死了,也是心甘情願!”
龍紅霄眉頭微微一皺,卻也不至發作,只拿眼神示意龍星寒。
此時龍星寒已然趕來,得其暗示,當即喝道:“不得無禮!此乃我玄水宮小公主,豈是你等所能褻瀆,再敢放肆,立刻飛劍梟首,定斬不饒!”
龍星寒身為騰雲峰一脈外事執掌,自有一股威嚴在身,一番話出口,一干散修當即鴉雀無聲,誰也不敢再挑刺,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