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节
隔開。免得生事。

    到了最後,只剩太乙劍派四人。俞紫衣哼了一聲,道:“不就修成金丹,還要搜刮地皮,當真可惡!”話雖如此,當著眾人耳目之前,若不送賀禮,豈不丟了太乙劍派面子?

    一眾散修更是眼巴巴瞧著太乙劍派這等高門大戶弟子會送上何等賀禮。向平一笑,起身說道:“太乙劍派雲浮峰弟子向平。賀龍道友修成金丹,特贈雲浮飛劍一柄!”

    太乙劍派與玄水宮不敘班輩,向平稱一聲龍道友,亦不算失禮。這一次,龍星寒親自起身,自向平手中接過飛劍,交由龍紅綃觀看。

    龍紅綃只瞧了一眼,便驚道:“此劍十分貴重,向道友有心了,還請上座!”一眾散修按捺不住好奇之意,紛紛鼓譟道:“那飛劍有何玄妙?還請小公主為我等解惑!”

    龍紅綃將飛劍一揚,笑道:“此劍必是長生峰出產之精品,就算金丹級數,亦可作為本命飛劍。其中共有劍脈一十二道,乃是罕見的上乘飛劍!”她每說一句,散修們便轟的一聲,這群人皆是泥腿子,日夕只為生存奔忙,哪裡見過金丹級數的飛劍,更是長生峰出產之精品。一時之間,已有不止數十人心中起了貪念,若非身在玄水宮中,就要出手搶奪!

    向平面上含笑,心頭卻鬆了口氣,若非長生峰並無弟子前來。他這柄飛劍也搶不到風頭,若是長生峰來人,只會送上劍胎,如此太乙劍派變成了笑話。此時上座共有一十二張,已然坐有七八人,向平見落座之人皆是散修,便有些厭惡。

    之後俞紫衣與鍾子毅皆是送上賀禮,皆不及那柄飛劍珍貴。陳霄乃是最後一位。想了想,自乾坤鐲中掏出一物,說道:“太乙劍派弟子陳霄,賀龍道友修成金丹。特贈萬煉梃F一枚!”

    386、當眾打臉!

    龍紅綃眼中閃過一絲神采,仔細打量陳霄,見其身上雖是道氣盎然,一身氣息居然還在煉罡級數,微微掠過一絲冷笑之意,只淡淡說道:“多謝陳真人了!還請上座!”

    陳霄所送萬煉梃F還是得自那鯊蔚寶藏之中,只比一眾散修所贈之物高貴些。還在俞紫衣與鍾子毅所送寶物之下,因此龍紅綃絕看不上眼。之所以請他上座,不過是為了其雲慕白親傳弟子之身份罷了。

    此時十二張玉椅加上太乙劍派三人,已然坐滿,鍾子毅忙即起身道:“陳師叔……”

    向平已然喝道:“你讓什麼!堂堂太乙劍派弟子,連個座位都爭不到,簡直丟了太乙峰的臉面!”

    此言一齣,上座之人眼珠子都落在陳霄面上,有那散修則暗暗蓄力,若是陳霄出言挑戰,要搶位子,眾目睽睽之下,也不能丟了臉面,就算是太乙劍派弟子,也要將其打服!

    俞紫衣暗罵一聲:“向平可惡!”卻又興奮起來,期盼陳霄受不住激,出言搦戰,瞧一瞧陳霄近來劍術精進的如何。當年在天罡樓中比劍輸了,她至今還耿耿於懷。

    甄寒萼當初勸她,陳霄修煉青玄重華經,註定道途斷絕,如今陳霄又兼修了九炎陽曜劍訣,又有機會勝過他,一想起此事,俞紫衣便是高興之極。

    象鳴與蝠潛兩個亦在上座,不過與人修遠遠隔開,亦是警惕之極的瞧著陳霄。

    蝠潛只想與向平大戰一場,根本不將陳霄放在眼中,畢竟區區煉罡之輩,勝了也是無趣。

    眾目睽睽之下,朱放鷹忽然笑道:“這位陳道友畢竟是雲掌教高徒,不好怠慢,不如朱某來讓座吧!陳真人,請!”“真人”二字故意咬的極重。

    陳霄看了他一眼,見其眼中頗有輕蔑之意,顯是讓座亦未安好心。

    火鴉老祖笑道:“你可真是災星,就算示現煉罡道行,依舊有人要踩你一腳!哈哈!”

    陳霄面無表情,說道:“我雖是掌教親傳弟子,自問道行湵。M敢與諸位同坐?朱道友好意心領了!”

    朱放鷹哈哈大笑,道:“既然陳真人如此謙讓,朱某也只好從善如流了!”

    向平面色鐵青,料不到陳霄竟一點血性都無,居然做了縮頭烏龜,哼了一聲,罵道:“丟盡我太乙劍派臉面!”

    俞紫衣亦是有些氣惱,卻不便發作,暗打主意若真打起來,便殺幾個人,替太乙劍派找回面子。

    鍾子毅亦是漲紅了臉,雙拳緊握,對陳霄失望之極。

    只聽一個尖刻聲音叫道:“太乙劍派號稱正宗劍修門戶,想不到出了這麼一個孬種,簡直丟人到了姥姥家!哈哈!”正是蝠潛出言嘲諷。

    陳霄微微回首,對蝠潛笑道:“妖物之類,也有姥姥麼?”

    “你!”蝠潛大怒,獰笑道:“區區一個煉罡,還敢放肆!正好幾日不曾吃血食,便拿你開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