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水宮瀕臨北海,佔地極廣,陳霄也不虞走丟,為了趕路方便,他將那大海舟放起,自家深入舟中,任憑火鴉老祖操控。繼續沉浸於修行之中,三法並修,終歸要靠光陰去磨,陳霄不敢耽誤任何一點時候。
火鴉老祖操控飛舟,笑道:“那龍騰雲居然婚配,還有了重孫女,倒也有趣。不過只是修成金丹而已,值得開一場金丹大會?真是大驚小怪!”
陳霄道:“既是龍騰雲重孫女,自是金枝玉葉,修成金丹,廣傳天下,也是應該!”陳霄根本無心參與什麼金丹大會,在他看來只不過是一群小輩胡鬧罷了,不外是相互吹捧。結交道侶,因此根本不急,還刻意放緩飛舟遁速。只要趕在丹城大會當日,去玄水宮露個臉便走,如此亦可完成師命,又不耽擱自家修行。
那金丹大會預定於月後召開,陳霄走走停停。終於在金丹大會前一日抵達玄水宮。他在玄水宮外收了大海舟。遙望玄水宮,就見其綿延數萬裡,其中山巒疊嶂,層雲積生,又有無數大江大河,蜿蜒如龍。投入北海之中。
火鴉老祖見了,嘆道:“據東地而引北洋,若龍望天星,東地半數氣弑M皆匯聚於此,這般寶地也唯有玄水宮方敢佔據。換做其他小派小戶,早就被人吃幹抹淨了!”
陳霄道:“玄水宮實力僅次於太乙劍派本宗。自然感佔據這本龍盤虎踞之地,不必多說,且聚瞧瞧吧!”昂然而行,到了玄水宮之外,果然便有弟子喝問來歷。
陳霄只將請柬一遞,那弟子立刻變了一副恭敬模樣,笑道:“原來竟是雲掌教親傳弟子,乃是參加小公主金丹大會的貴客,還請隨小的來!”
龍騰雲乃是玄水宮大宮主,其重孫女自稱小公主,倒也合適。陳霄正要進去,忽聽半空之上,異獸嘶吼之聲傳來。舉頭望去,就見大片黑影忽然現自雲端,往玄水宮而來,須臾之間,地上已是狂風捲動,塵沙四起!
就見數十頭猙獰至極的靈蝠落在地上,轉眼化為一個個男女人形!為首之人,乃是一位少年,容色倨傲,身後僕從叫道:“此乃靈蝠國少主,受邀參加貴宮小公主,金丹大會。還不前來迎接?”那弟子眯了眯眼道:“可有請柬?”
那僕從掏出請柬甩了過去。那弟子瞧過,說道:“果然不錯,你等候著。我自遣人帶你等入宮!”那僕從怒道:“大膽!我家少主何等金貴?豈能在此候著!”
那弟子冷笑道:“便是再金貴,也不過是妖國出身,還敢在我玄水宮撒野不成!”那僕從一滯,不敢再說。那弟子身份不低,根本不將妖國之人放在眼中,正要請陳霄入內。
那靈蝠少主忽然一指陳霄說道:“他是何人?如何他能進去,本少主便卻要等候?”那弟子冷笑道:“這位陳真人,乃是太乙劍派雲掌教親傳弟子,身份高貴。你不過妖國少主,豈能相比!”
豈料那靈蝠少主竟冷笑道:“太乙劍派算是什麼東西?我靈蝠國實力之強,也不在它之下!”
陳霄聞言,眯了眯眼,當即殺心大起!他在雲慕白麵前,乃是好徒弟、乖徒弟,到了外面卻是一尊殺星!何況雲慕白特意吩咐,不可墮了太乙劍派威風。這頭畜生敢辱及太乙劍派,自有取死之道!忽聽有人笑道:“蝠潛兄當真好霸氣,連太乙劍派都敢罵,卻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少主蝠潛眉頭大皺,扭頭望去。卻見一尊大漢,肩寬膀闊,緩緩而來,便冷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巨象國的象鳴兄!連你也接了請柬?此次那玄水宮小宮主倒是排場不小!”
來者便是巨象國少主象鳴,巨象國與靈蝠國亦是不睦,象鳴與蝠潛狹路相逢,自是樂得令其出醜!那弟子眼見兩位妖國少主就要打起來。他雖不怕,畢竟乃是東道,若壞了金丹大會,小公主須要怪罪,忙道:“罷了罷了,你們三位一同進去便是。入了我玄水宮,便要守我玄水宮的規矩,不可鬥法殺人,如若不然,休怪我玄水宮無情!便是你們妖國妖祖來了,亦是此話!”
蝠潛與象鳴這才收回目光,卻又同時望向陳霄!被象鳴這麼一打岔,陳霄也不好在此當場擊殺蝠潛,也不理會二人,隨那弟子入得玄水宮。象鳴與蝠潛見了,連忙小跑進去,途中二人還相互別苗頭。就差動手廝殺!
入得玄水宮,便見數架飛舟停靠,那弟子請陳霄上了一架飛舟,卻只讓象鳴與蝠潛兩個同乘一架。兩架飛舟破空而起,往玄水宮深處而去。陳霄一路默默無言。玄水宮排場極大,在山門之內,亦以飛舟載客,不但財大氣粗,更顯出無上氣度。
那飛舟飛了一個時辰,才來至一座插天巨峰之下,那巨峰喚作騰雲峰,乃是大宮主龍騰雲靜修之所,亦是玄水宮核心所在!
飛舟按落,那弟子笑道:“小公主的金丹大會就在這騰雲峰之下舉辦,還請貴客隨我來!”
384、朱放鷹!
陳霄隨那弟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