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节
  一位長老說道:“張人狂已將陰魔大法修煉到極深境界,再過幾年便有把握度脫天劫。為何忽然被殺?連神魂都未逃出!”

    另一位長老冷笑道:“東地之中,有本事殺張人狂者,無非玄水宮與太乙劍派兩派高手。何必多問!”

    又有長老道:“不然!張人狂不是煉化了一位天符宗弟子?說不定是天符宗高手前來報仇!”第一位長老冷笑道:“天符宗有人進入東地,我等豈會不知?斷不可能是天符宗人動手!”看守長老問道:“張人狂近來有何異常舉動?”

    第二位長老道:“前幾日,他忽然問起我陰魔宗寶庫之中寶材之事,我以為他要自家祭煉脫節法器,如今看來怕是不然!”看守長老道:“張人狂畢竟是法相級數,他一死,必要查清!若真是玄水宮與太乙劍派動手,必須有所回應,不然這東地人物還以為我陰魔宗軟弱可欺!”看守長老顯示地位最高,此言一齣,其餘長老皆是凜然遵從。

    看守長老又問道:“近來神魔宗動靜如何?”第一位長老笑道:“聽說那神魔宗費盡心思,好容易勸說太乙劍派人國一位鎮守棄道投魔,沒想到半途又殺出一位弟子,將那鎮守斬殺,神魔宗幾十年心血。一朝付與流水,哈哈!”

    神魔宗與陰魔宗亦非和諧,而是齟齬不斷。因此神魔宗在太乙劍派吃鱉,這群長老皆是幸災樂禍。看守長老道:“既然如此,便聯絡神魔宗,瞧瞧他們願不願報復太乙劍派?我陰魔宗可出手幫襯,這東地承平太久,魔道不昌。非我所願!”

    第二位長老說道:“前次火猿國中內亂,水猿一族反撲。居然有云慕白、甄寒萼親自出手,與玄水宮夏侯威對上。其後,夏侯威倉皇敗退,連袁抗天都不是對手,此事大有文章可做!”

    看守長老道:“玄水宮良莠不齊,正邪不分。相較之下,太乙劍派對我陰魔宗威脅更甚!既然雲慕白都親自出手,想來頗是看重水猿一族。好,那便給他添些麻煩!”

    幾位長老又商議片刻,定下計策。忽然一陣陰風吹來,鬼火搖曳之間。幾位魔教長老齊齊消失不見!

    太乙劍派之中,已是半載過去。陳霄每日修行,如今玄水劍訣的凝煞功夫已經修煉到第三層。比起當年離火天功與青玄神雷凝煞之時,快上太多。此是因為陳霄見識不同,對道法理解更為深邃,修行起來自然快速許多。

    不過饒是如此,玄水劍訣仍舊要一步一步慢慢磨去,玄門道法便是如此,注重紮好根基,絕不會一蹴而就。就在他醉心修行之時,袁齊天忽然來訪。陳霄只得中斷修煉,將袁齊天迎入洞府之中。陳霄見多日不見,其一身妖力更為渾厚,修為大有精進,便笑道:“袁兄修行精進,倒是可喜可賀!”

    袁齊天笑道:“託福託福,我煉化了那一枚玄水大金丹,頗有進益!”

    陳霄面色一黑,那玄水大金丹補益修行,若能到手,陳霄便有把握在兩年之內,罡煞成就圓滿。只可惜袁齊天也非傻子,搶先將那金丹要了去。

    只給陳霄留下一卷不甚合用的陣圖。陳霄修行之間,也曾抽空查閱那陣圖,才知其中記載的乃是玄水宮中一座玄水壬癸劍陣的操練之法。那玄水壬癸劍陣,須得主陣之人盡數修煉玄水劍訣。再依壬癸方位變化,自成陣勢,主陣之人修為越高,劍陣威力越大。

    不過陳霄連玄水劍訣都未入門,更是孤身一人,根本修持不得這劍陣,便將之束之高閣,再也不管。袁齊天正色道:“莫要耽誤,掌教至尊喚你前去!”陳霄一驚:“怎不早說!”

    當即與袁齊天跑到太乙殿前,入得殿中,便見雲慕白端坐雲床。雲慕白只看了他一眼,便皺眉道:“原本你修煉青玄重華經還算有些骨氣,兼修離火天功不過為了護道之用,為師便睜一眼閉一眼。如今為何連玄水劍訣都修煉起來?難道你不知貪多嚼不爛的道理?”

    陳霄一驚。原本也沒指望能瞞過雲慕白,但其一眼便瞧出自家根底,到底十分驚悚,忙道:“恩師恕罪,是弟子無狀,瞧見那玄水劍訣,便忍不住修煉起來。不過那劍訣亦十分精妙,這些時日弟子三法並修,並未耽擱任何進境,何況修煉了玄水劍訣,日後遇上玄水宮高手,亦可知己知彼!”

    雲慕白哼了一聲,道:“你們這些弟子,個個皆有見識主張,渾然不將我指點放在眼中。罷了,你既然要兼修三門,為師也懶得理會,日後耽擱了修為進境,莫要來尋為師再來哭訴!”陳霄笑道:“弟子不敢,不知恩師喚弟子來,有何吩咐?”

    雲慕白道:“玄水宮發來請帖,說是龍騰雲的重孫女修成金丹,要開一場金丹大會。廣邀東地英豪,本宗之中,五峰弟子皆有收到,你那師兄師姐歲數已大,又都是法相級數,不合參與,便由你去走一遭吧!如此亦可開闊見識!”

    陳霄面色有些古怪,剛殺了玄水宮長老常玉,修煉了玄水劍訣,便要參與玄水宮一場大會,當真有些尷尬,但云慕白開口,又不能不去,只得領命遵從。

    雲慕白又道:“此去玄水宮,必然要比劍演法,你可韜光養晦,但一旦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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