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玄水宮弟子個個披紅掛綵,喜氣洋洋,招呼往來賓客。
為首一人正是龍星寒!小公主乃是龍騰雲一脈,龍星寒亦是大宮主一脈,金丹大會自是責無旁貸,何況此亦是露臉機會。
龍星寒本來滿面含笑,見陳霄自飛舟之上下來,面色大變,頃刻之間已是滿面寒霜!
那弟子引著陳霄走來,笑道:“龍師兄,這位乃是太乙劍派掌教至尊親傳弟子陳真人……”
龍星寒冷笑拱手,道:“陳真人,太嶽一別數載,陳道友風采依舊,真是可喜可賀!不知那頭猿精活得如何?”
陳霄笑道:“有勞龍道友掛念,那猿精如今已是太乙峰守山大神,受家師冊封,活得滋潤無比!”
那弟子見二人針鋒相對,這才驚覺不對,龍星寒攀上了小公主一脈,氣焰正盛,招惹不起,陳霄身份更是尊隆,更是不好開罪,只好搶道:“我還要迎接貴客,告辭!”匆匆跑上飛舟飛走,唯恐被殃及池魚。
龍星寒與陳霄對視一眼,皆是冷哼一聲,龍星寒乾巴巴道:“貴派已有來人,陳道友自去尋吧!”大步而去,卻是迎上了象鳴與蝠潛兩個。
那兩個妖國少主入了玄水宮,也變得謙和有禮起來,渾沒了方才飛揚跋扈之態。
陳霄一笑,自顧自在峰下閒逛,就見騰雲峰下人來人往,妖人並行。
那群妖物皆是化為人形,個個謙卑有禮,渾身並無半分妖氣,唯有血氣縱橫,遇見人族修士便笑嘻嘻的打招呼,十分和諧,渾然看不出東地之中,人族大派與妖國關係緊張之象。
陳霄安步當車,一路走走停停,終於來至太乙劍派蘆棚之前,卻見早已圍著一群修士,爭相與太乙劍派弟子親近。
蘆棚之下立著一位少年,居然是向平,其乃雲浮道人徒孫,算的地位尊崇,正與幾個玄水宮弟子談笑,對一旁前來討好的妖物卻是理也不理。
向平談笑之間,忽的瞧見陳霄,面色微變,只冷哼一聲,居然理也不理。
雲浮道人輩分極高,若真論起來,陳霄與向平乃是同輩。
陳霄來此,不過為了了卻師命,更懶得與向平交際,見其態度,也就不加理會。
蘆棚之中端坐數人,卻是各據桌案,一副涇渭分明之態。
陳霄一眼認出一個女子正是俞紫衣,其一身丹氣滾滾,已然修成金丹。
當年在天罡樓中與她鬥劍,二人皆是煉罡級數,俞紫衣如今已可號為真人,這般進境可算極快了!
俞紫衣也瞧見他,微微一笑,招了招手。
陳霄便走了過來,拱手道:“見過俞師姐!”
俞紫衣眉宇之間英氣勃發,笑道:“如今我卻可稱你一聲師弟了!想不到你機緣太好,竟成了太乙峰弟子!”
陳霄一笑,也落座下來,問道:“我在棚外瞧見向平,五峰之中還有何人來此?”
俞紫衣笑著一指另一座蘆棚,道:“那裡坐著的乃是囚龍峰峰主徒孫鍾子毅!太乙峰是你,幽雲峰是我,雲浮峰是向平,至於長生峰麼,卻無人來!聽說出了趙封之事,長生老祖震怒,封閉了長生峰!”說著似笑非笑瞧了他一眼。
陳霄面無表情,趙封之死是他咎由自取,與我陳大真人何干?
俞紫衣又笑道:“你要小心向平,你所殺的施天威乃是他小師叔,施天威雖然咎由自取,但他與向平一向關係不錯,你殺了施天威,向平便恨上了你!”說著一股幸災樂禍之意溢於言表。
陳霄看她一眼,只笑了笑。
俞紫衣問道:“向平在雲浮峰最是受寵,他恨上了你,便是雲浮長老恨上了你,難道你不懼?”
陳霄嘆了口氣,道:“趙封因我而死,施天威是我所殺,我一連得罪兩峰,豈能不懼?”
俞紫衣抿嘴笑道:“我師父倒是對你有些另眼相看,你若投靠幽雲峰,那兩峰也奈何你不得!”
陳霄面無表情看她一眼,幽幽道:“幽雲峰皆是女流,還是算了吧!”
俞紫衣哈哈大笑,全無一點淑女風範,說道:“我不過逗你罷了,你是掌教至尊親傳弟子,誰敢動你?”
陳霄正要說話,忽見一個少年低頭走來,神態靦腆之極,到了陳霄近前,躬身道:“弟子鍾子毅,拜見陳、陳師叔!”
俞紫衣笑道:“他便是鍾子毅了!”
陳霄連忙起身,笑道:“原來是鍾師侄!你我年歲相差彷彿,不必拘禮!且坐便是!”
鍾子毅期期艾艾道:“有兩位長輩在,哪有弟子的位置!”執意站著。
俞紫衣搖了搖頭,輕啐一聲:“無趣!”對陳霄道:“聽說你兼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