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念頭轉動之間,凝心玉佩之事,如今只有他張丹與張人狂知曉。這一次出手,便趁機做翻了張丹滅口。至於張人狂那邊,到時再見機行事!
張丹還不知常玉心中轉動殺人滅口之念,兀自興奮不已,叫道:“如此甚好,那該死的猿精為了那一塊破玉佩,三番幾次尋我們晦氣。總要將他殺了,以絕後患。以我看來,那該死的水猿一族也該滅了!”
常玉笑道:“水猿一族無有妖祖坐鎮,只剩一些餘孽苟延殘喘,就算有太乙劍派庇護。也難成事!好了,你回去準備,我也要去尋浪師兄說項!”
張丹興匆匆而去,渾然不覺常玉滿面冷笑,看他如同看一個死人一般!
陳霄洞府之前,袁齊天大咧咧飛來,叫道:“陳老弟可在?”過得片刻,府門開啟,袁齊天大踏步入內叫道:“我已照你之言,將若水觀屠戮的乾乾淨淨,當真好生痛快!不過如此一來,豈不打草驚蛇?能引那神秘人與張丹出來嗎?”
陳霄正自蘊鍊金丹,聞言笑道:“袁兄放心,我已請家師動用安插在玄水宮中一枚暗子投書給張丹,就說你欲用一塊萬載寒鐵來換那神秘人手上的凝心玉佩,張丹必將書信交與神秘人,那廝一定會來!”袁齊天將信將疑道:“我手中哪有什麼萬載寒鐵?你連說謊都不會,那神秘人定然不信。豈會赴約?”
卻見陳霄伸手一指,袖中飛出一道劍光。袁齊天連忙伸手抓住,卻見是一柄飛劍,只輕輕搖動,只見便是面色大變,叫道:“萬載寒鐵飛劍!”陳霄本不願意洩底,但袁齊天實是此戰最高戰力,缺他不得,有玄冥劍在手,配合水猿一族嫡傳的十指劍光之法。便可獨抗那神秘人!袁齊天一見玄冥劍,當真愛不釋手,當即哂醚罒捚饋恚?
妖族之中亦有正宗煉器手段,並非蠻橫無知。何況袁齊天得了水猿妖祖血脈傳承。一身妖力已然十分精純,只片刻之間,玄冥劍中便傳來陣陣劍鳴之音!只片刻之間,袁齊天已將玄冥劍粗略祭煉一番,用手一指,玄冥劍當即化為一道沉沉光華飛起!
陳霄淡淡說道:“此劍乃是暫借袁兄之用,待得殺人之後,還請物歸原主!”
袁齊天正在操控玄冥劍,玩得不亦樂乎,此劍乃萬載寒鐵所鑄,手法妙到毫巔,與他的水猿妖力一拍一合,若合符節,簡直再合拍沒有!聞聽此言,險些跌了一跤,叫道:“你都有太乙精金所鑄飛劍了,何況你也不精水行道法,留著這柄上好飛劍,乃是暴殄天物,不如就贈了給我。日後你要殺誰人,我老袁絕無二話!”
玄冥劍實在太好,袁齊天也不由動了貪念。想要貪墨下來。陳霄冷笑一聲,他辛苦萬分,設局圍殺那神秘人,便是要圖中水宮的玄水劍訣。豈會沒有水行功法?
這頭猿精果然不出所料,生出貪得之心,淡淡說道:“非是我不願意贈你,只是此劍乃是家師所賜,恩師賜下之物,豈敢轉贈?袁兄還是聽話的好!”
袁齊天一聽陳霄搬出雲慕白的大旗,立刻就蔫了。這幾年之間,他在太乙殿前駐守,著實見識到雲慕白之威嚴神通,莫說是他,就算水猿妖祖復生,在雲慕白劍下也要被千刀萬剮,只好恨恨說道:“可恨我水猿一族積累稀薄,連一口好劍都拿不出來!罷了罷了,殺了那該死的張丹與神秘人之後,我自還你便是!”兀自氣得憤恨不已。
陳霄笑道:“袁兄何必動怒?這一次若能殺了玄水宮之人,搶下他們飛劍,我可做主送與袁兄!”袁齊天目中一亮,笑道:“此言當真!”陳霄道:“我乃掌教親傳弟子,豈會誆騙於你!”
袁齊天大喜叫道:“如此一來,不但要報私仇。更要殺人越貨,好極了!”
陳霄道:“袁兄稍候片刻,待我請元師兄前來,商議大事!”屈指一彈,虛空之中現出一篇文字,隨即一道劍光將之裹住,破空飛去!到了金丹境界,便可施展這飛劍傳書之法。飛劍快絕天下,只要知曉對方的所在,須臾可達,最是快捷不過。過得不久,便聽元至清劍光破空而來。
陳霄忙將他請入洞府,說道:“此次定計圍殺玄水宮神秘人物,便由我三人出手!難得兩位皆在,我等可商議交戰之事,更需演練聯手對敵之策!”
元至清自迴歸山門之後,一直閉關療傷,從未與袁齊天打個照面,今日算是初見。他也知袁齊天受雲慕白庇護,又修成渾元境界,堪比道門法相,不敢怠慢,連忙失施禮。
有陳霄從中撮合,三人就在洞府之中密議良久,商討對敵之策!一晃已至百日之後,三人連袂下了太乙峰,直出山門而去!
三人連日密議不絕,這番動靜自是瞞不過同在太乙峰上修煉的方誌澤與謝寒淡二人。方至則只顧穩固法相境界,根本不理不睬。
謝菡萏卻是冷笑道:“這位陳師